第八百九十九章 瘋婆子(4/5)

是,現在既然有這麽一個機會可以修補上原版存在的不足,宋錚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不能告訴你應該怎麽拍,畢竟你是導演,該怎麽拍那是你的事,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


李煜聞言,連連點頭,聚精會神的看著宋錚,仿佛要把宋錚說的每一個字都聽進去。


其實《觀音山》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並不難理解,這個故事主要就是由兩條支流交匯而成,一邊是沒考上大學的年輕人,一邊是失去兒子的寡母。


他們都生活在一些破碎的家庭裏,片中出現了破碎的鏡子、撞壞的車子。搬到同一屋簷下,衝突磨合,他們方才有了個真正的家。這當然不是拔高主題的總結陳詞,明眼人一看便知。


《觀音山》裏的年輕人早早的踏入了殘酷社會,混跡在酒吧當中,有誘惑也有麻煩。這種設定的長處較為明顯,沒有把人物死死地框在一個地方,屋子裏、酒吧中,或者是在整個城市裏。也沒有讓人物拘泥在情感當中,更不會給人物一個明確指向,應該去賺錢,還是趁早覺醒,隻是透露他們渴望自由,擺脫束縛。


再到中年寡母,她還日複一日,練習著沒落的戲曲,其實無論於內於外,她所做的東西都已經不受歡迎。


在很多電影當中,這種職業類型的女人都存在,那麽為何頻繁出現?


原因就在於,戲劇戲曲比其他多數職業,更接近於傳統文化,女人從事這項工作,更接近她們所處的位置,在飛速現代化、不斷推翻再建設的城市,傳統也處於弱勢。


《觀音山》沒有給幾個年輕人一條路,但是在中年女人這裏,她成功找到了超脫的途徑。


電影中她兩次自殺,但情緒狀態卻是大不一樣,通俗點說,前一次她帶著憤恨不解,無法排遣。


後一次就是精神上得到了解脫,無生無死。相比活下去,她也用選擇給了年輕人一個忠告。


畢竟多年後,他們也會結婚生子,慢慢老去,人生道路還長著。所以,《觀音山》不隻是說青春,也不是說救贖,它講的是如何超脫,如何在世事紛亂當中保有一顆真摯的心。


幾個年輕人扒上了火車,去體驗火車穿山越嶺,在隧道的進進出出中,他們感受到光線的明暗變化,一個光點變成一團光球,在身邊爆炸,發射開來,然後旋即又掉進一個無邊的黑洞當中。


這段記憶幾乎不可能存在於現在的年輕人當中,那是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相比行走在火車軌道,他們更有父母安設下的道路。


同是路,一條是自己選擇,一條是別人強加被迫的,《觀音山》說無論選擇的對與錯,都可以勇敢地走下去。


宋錚沒有說太多,因為他不想把李煜給框死了,電影本身就是一個靈感迸發的創作過程,如果他說的太多了,反倒會束縛了李煜的思維,很多方麵,宋錚倒是更希望李煜能保持原版的一些特質。


總的來說,原版的《觀音山》完全可以說是李煜的個人最佳作品,和她另外三部電影,《今年夏天》、《紅顏》、《蘋果》相比,由於攝影、剪輯、音樂等製作環節的全麵提升和幫助,《觀音山》成功地在李煜個人表達和市場商業需求之間找到了一種平衡。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觀音山》這部電影在品質上做到了一種質的跨越,原版電影仍然存在著種種遺憾,隻是在中國電影的大環境下,在一堆爭先恐後奔向視覺奇觀、故事越講越飛的國產電影中,《觀音山》這部“走心”的電影因為其難得的真誠和主題,滿足了部分觀眾對於國產電影如何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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