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3/3)

不提醒她,她連內褲都敢脫,可見孩子純潔無暇到像一張白紙。


但老師一定要灌輸男女有別的思想,讓男孩女孩必須保持距離。


方槍槍跟北燕玩負傷的遊戲,給北燕打針,恰好被老師看到,說他不嫌害臊,老師告訴北燕以後不許男孩子脫他褲子。


老師說的或許是對的,但當純真扣上了色.情的帽子,是不是對童年的一種褻瀆呢?


影片中著重展現給人們的,就是讓人們知道,幼兒園是一個極度秩序化的環境,在這裏的小朋友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遵守著各種各樣的規矩,加飯要舉右手,加湯要舉左手。


不但早上起床老師要吹哨子,就連晚上睡覺前給小朋友擦屁股都要吹哨子,一聲哨響,過來一個,撅起屁股。


這是一個建立在獎懲體製下的集體主義小社會,做的好給小紅花,犯錯誤扣小紅花。


孩子們為了得到成年人的讚許和同齡人的羨慕、認同,都努力遵守幼兒園的各種紀律,為自己爭得更多的小紅花。


這樣的環境,可能除了監獄,就是幼兒園了。


但與監獄不同的是,處在這個環境的中的主體是孩子,他們還無力對這樣的安排做任何的質疑,無條件的投入到成人的秩序化世界中。


像方槍槍那樣號召大家一起捉弄老師的孩子畢竟還是少數,他因而也成為了被單獨拿出來自成一體的對象,所以某種程度上說,與製度的鬥爭糾纏才是這部電影所要表現的中心內容。


王碩曾說過,他寫這本小說是抱著強烈的理想主義態度的,故事的角度是在孩子和成人之間輪流轉換,看似寫小孩子,實則充滿了對成人世界辛辣的諷刺。


張園為了這部電影可謂煞費苦心,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種反類型題材的電影在國內根本就沒有市場,可他已然還是拍了,宋錚也知道,可還是拿錢支持張園拍了,至於結果,至少在宋錚看來,那根本就不重要。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