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宋錚看來,隻是他們作為演員所應該付出的辛苦。
演員之所以稱之為演員,正是這份對作品的認真,塑造了一個個熒幕上鮮活的角色,而某些號稱打入好萊塢的“演員”,其實也僅僅隻是作為影片進入中國市場,而做的些許妥協。
可餘南偏偏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前世餘南以《驚蟄》折桂金雞影後時,有很多評委都被她的表演所迷惑,認為導演用的是一個來自農村的非職業演員,而按照電影界的規定,非職業演員是不能參與評獎的。
餘南的表演連評委都蒙住了。
後來拍攝《圖雅的婚事》中,她為了能演出一個地道蒙古人的形象與習慣,跑到了內蒙阿拉善一個流動牧羊人的家裏,一住就是三個月,到後來,不僅讓天生害怕動物的她能熟練的放羊,更讓她學會了熟練的奶茶製法。
化完妝的她,幾乎就能讓當地人以為這隻是個普通的蒙古族婦女,事實上這也是她一貫對待任一角色的態度。
決定一個角色是否鮮活演技隻占三成,剩下的隻有演員對一個角色的尊敬,角色氣質隻在於態度,而不在於技術。
餘南對待表演的這種態度是十分難得的,現代社會飛速發展,以前打磨一部電影往往會耗費相當長的時間,不論演員導演還是編劇,都會不停的對電影進行推敲,對角色進行設計。
而現在往往一個月就能出一部電影,隻要俊男靚女,角色是什麽,隻要好看就行了。
餘南卻一直都很努力,一直在以一種最為專業的態度來詮釋每一個角色,人們看到的努力,對她來說僅僅隻是對一份工作的敬業,更深層次的是她對表演藝術的思考,是她在塑造每個角色時對故事整體的推敲延伸。
在宋錚看來,《盲山》這部電影用餘南來做女主角,本身就成功了一半,今天白天,餘男曾有一個鏡頭,讓宋錚看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沒有台詞,沒有過多的肢體動作,甚至沒有表情,就那麽抱著還在站在牆角下,可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鏡頭,將一個受盡了萬般屈辱,嚐試了無數次的努力之後,心如死灰中,卻又偏偏抱有最後一絲期待的白雪梅近乎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雖然原版中那個不知名的女演員,表演的也十分出色,但是,宋錚相信,餘南絕對能塑造一個遠超原版的白雪梅,一個被演活了的靈魂人物,自然也就為《盲山》這部電影提供了一半的成功要素。
而這另外的一半,就在導演李揚的身上了。
宋錚一直都覺得李楊是一個被嚴重低估的導演,他的被低估,是因為他不妥協於現實。
前世,李揚拍了兩部電影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因為那兩部作品觸及社會陰暗麵,成了禁片,被刻意壓製。
和現實體製對著幹,在國內這幾乎就是死路一條,然而,他還是承擔起了一個電影人應該有的責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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