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一段莫名其妙的愛情,結果就是弄得亂七八糟,深沉不起來,還有點兒輕浮了。
可以說,《墨攻》這個好故事,最終毀在了導演張誌亮的手中,首先在娛樂性上,這部電影的娛樂性差強人意。
如果是一部純的娛樂大片,電影至少得刪去五分鍾的辯論對白、五分鍾的慢鏡頭音樂和十分鍾的解釋性畫麵。
故事的核心當然是劉德樺帥四千民眾大戰安聖基十萬大軍了,兩軍對壘,本來是一個很刺激緊張的敘事母體,戰爭的鬥智鬥勇,將領的運籌帷幄、士兵的忠勇急進,都是很好的表現空間。
張誌亮野心勃勃,為了在這部電影裏完滿表達自己“和平與愛”的主題,他充分運用了人民對智者的愛戴、大王對英雄的嫉妒、小人對賢能讒言、敵軍對戰方的尊重、女人對男人的傾愛、將領對死士的悔疚,諸多場景混而雜呈,在眾多想表達的地方常常捉襟見肘,結果就是:人民對智者的愛戴突兀的不真實,大王對英雄的嫉妒前後相矛盾,小人對賢能的讒言欠缺動機,敵軍對戰方的尊重虛偽而造作,女人對男人的傾愛浮於表麵,將領對死士的悔疚更有點莫名其妙了。
娛樂性不達標,藝術性就更別說了,這種電影就別再指望有《自梳》裏的細膩和人性關照了,故事還講得磕磕絆絆,人性哪有精力去理會呢。
電影的藝術當然不僅僅隻其主題思想了,還包括電影語言的各個方麵。比如攝影,這部電影以昏黃為底色,在很多該煽情的地方不留餘地地慢動作或靜態鏡頭橫移,戰爭場麵也驚心動魄、宏闊深遠,極有震撼效果。還有配樂,幾次女聲輕吟都恰到好處地烘托出了悲劇的氣氛。
不過,電影裏的表演有優有劣,王誌紋飾演的梁王奸詐而狡黠,他的表演基本到位,不過若是觀眾看過他在《荊柯刺秦王》裏的表演,這個表演就表現平平了。
武馬的表演基本上是失敗的,他既不貪生也不怕死、既不諂媚也不謀權,那他一味反對劉德樺就顯得假而造作、為情節而情節了。
吳起隆完全成了一個男花瓶,男花瓶的作用是留著完成最後解救梁城人民的任務;至於頂替了原版範兵兵那個角色的李兵兵估計也逃不過女花瓶的命運,女花瓶的任務就是留著最後淹死於地牢,好讓劉德樺失去我愛,走向人間,最終得以兼愛人民。
倒是韓國演員的表演是可圈可點,特別是老將安聖基的表演,他的臉上冷削而睿智、堅定而從容,將一個冷血中透著人性、直介中充滿魯莽的大將角色表現得惟妙惟肖、生動感人。
另外一個韓國小哥,不說也罷!
還有就是劉德樺了,劉天王太帥了,這是老天的錯,更是他的錯,在這部電影裏,他終於敢於把自己的帥用粗布麻衣、用草芥塵土、用假胡須給掩蓋起來。
可是革離的一舉手一投足,全是劉德樺的味道,全是天王巨星劉德樺在演唱會上的韻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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