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既要追求理想的票房,就該繼續拍攝馮氏喜劇,就該拍攝《沒完沒了》,《天下無賊》,還有《手機》那樣幽默中見著小人物“善良”電影。
因為,拍攝這類電影,是馮曉剛的“絕活”,既能充分調動當代少有的明星,葛大爺的天才演技;又能擅長化用名滿天下,類王碩般的“燕京痞語”,讓廣大電影觀眾喝彩。
可惜的是,馮曉剛並不甘於早已取得的電影成就,一方麵選定內容沉重的題材, 劉震芸所著《溫故一九四二》,將主題擴大到“人”,要對民族頑強生命力的悲壯來一個謳歌;一方麵又請來兩大國際影帝,憑借《鋼琴師》榮獲奧斯卡影帝的阿德裏安•布勞迪,及曾憑《超級大玩家》獲得戛納影帝的蒂姆•羅賓斯加盟。甚至還沒在國內公映,就已經送往意大利,參加羅馬國際電影節。凡此種種動作,都已經說明,馮曉剛這一次是要照著國際有影響力的導演衝擊!
一方麵要理想的票房,卻丟棄自己的真功夫;一方麵要更大的聲名,卻選擇自身難以駕馭的題材內容,票房和口碑“落荒而逃”,就是它的結局。
這就叫:“扁擔沒紮,兩頭得砸!”
當然也不是說這部電影就真的一無是處,畢竟自上映以來,還是好評不斷,但從票房上來說,僅收五個多億,對比四個億的製作成本和三千多萬的宣傳費,虧本是肯定的,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叫好不叫座。
網上還有人分析《一九四二》的虧損,是因為馮曉剛在一個賀歲的季節裏,上映了一個不討喜的題材和過於嚴肅的主題,觀眾們到影院去看賀歲檔,自然不願意去看這麽悲傷的劇情,買悲情和眼淚。
可是對此,華誼兄弟方麵做出的應對,簡直可以用腦殘來形容,他們居然莫名其妙的掀開了罵戰,將電影票房不加,歸咎於當下的青年一代喪失了曆史感和厚重感,隻追求一些浮躁、簡單的劇情。甚至有人痛罵國人忘記曆史,忘記文化的,捎帶手的還把馮曉剛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讓他被動的加入這場罵戰。
宋錚不否認這些觀點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僅僅把“叫好不叫座”的責任推給觀眾是不行的。
因為在相同的時間內,欣賞電影的觀眾都是同一群。好的導演會用他拍攝出的作品吸引住觀眾,讓觀眾走進影院去欣賞自己的作品。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反思的就應該是導演本人,光靠罵觀眾、罵國民性非但於事無補,反而令導演本人走向盲目的自大,這對他今後事業的發展無疑也是相當不利的。
花八年時間準備,又盡可能調動多年的積累,導演的電影《一九四二》,票房卻不合預期,它又一次告訴人們:“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是不打折扣的生活哲理!
依宋錚之見,馮曉剛最應該做的就是將自己所擅長的東西進行到底,繼續拍攝讓人久久不能忘懷的喜劇電影,或稱類喜劇的電影,於投資商有利,於已有利,於觀眾也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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