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他也的確該有這樣的傲氣,可是卻又顯得不屑一顧。
“那都是扯淡呢!捧我我高興,可當真的話,我就敗了!”
就是這麽矛盾,而這種矛盾似乎也將伴隨他的一生,就好像在他的身上,貼滿了諸如才子、暴君等形形色色,又相互矛盾的標簽一樣,最終,這些標簽一起將“薑紋”的名字變成了一個碩大的符號。
宋錚也非常喜歡薑紋的的電影,盡管這廝的產量一直都不高,但是質量都很有保障,每一部作品都具有廣泛的影響力,可以說是一個精品導演。
薑紋的每一部作品都帶有鮮明的個人風格,他將自己的生活經驗與個人想象注入到電影之中,使作品既融入了他成長中的恐懼感,又展現出他霸氣硬朗的男性風格,他對題材的把握,和對人物的演繹都很有水準,“文.革”、“抗戰”這類不太容易掌控的敏感話題,於他卻可以盡情地展現他的導演才能,再加上他善於獨立思考的性格,這最終形成了他獨特的薑氏風格。
薑紋這個人的骨子裏就透著一股英雄主義情懷,這,以及他的男性風格,源於其對於中國社會和所處時代頗為冷峻的觀察理解,可以說,敏感而獨特的視角成全了薑紋。
另外,薑紋的突出能力還主要體現在個人風格,技術,和電影的內涵三個方麵上。此外,他充滿哲理和富有幽默感的對話,也為其影片增色不少。
能在嘈雜的演藝界裏保持獨立思考,這是薑紋最為重要的品格。他曾經說過:“獨立思考,不是哪個人說的,原本你的心在你的軀體裏,它有在你的思想裏,心靈裏遨遊的權利,如果放棄這個,是你的悲哀。”
始終能夠保有自己的思維獨立,能夠固守自己內心的感覺,這也正是薑紋電影的魅力所在。
比如《陽光燦爛的日子》那段對記憶的否定,記憶能還原真實嗎?記憶裏的就是真實嗎?什麽又是真實呢,真實發生過的客觀存在就是真實嗎?那麽主觀上的意念就是虛假的嗎?
人在一定狀況下,心理生理本身就是不可調和的,而這種介於真假之間的記憶不就是馬小軍最真實的心理嗎。
而薑紋對記憶的推翻,也恰恰讓觀眾從故事中間離出來,打破觀眾心裏一些東西。
這種間離還體現在《鬼子來了》最後砍頭那段。一提抗戰,總是會想起什麽全民抗戰,愛國主義之類的,可真實就是老百姓很多時候不會關心國家的興亡,因為戰爭年代自身都難保。
薑紋對那群村民的刻畫簡直活靈活現,不斷透著一股小聰明,卻怎麽看怎麽覺得愚昧,也不是印象中和我黨其樂融融樸實的農民伯伯。
包括《太陽照常升起》和《讓子彈飛》對政治曆史革命的解構,這樣的解構呈現的真實更讓人信服,雖然區別於人們既定認識的那些標準的東西,但是人們既定的認識往往都是"別人"一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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