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2/4)

哪怕是像李寶莉那樣,雖然不幸,可至少活得硬氣,想著,範兵兵又拿出了筆記本,開始了每天的功課。


為了演好李寶莉這個角色,更是為了向那些明裏暗裏叫她花瓶的人知道她也是有演技的,範兵兵也真的是拚了。


白天跟著閆大姐上街攬活,有的時候更是親自上陣挑扁擔,晚上回來不但要研究劇本,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要寫一篇對李寶莉這個人物的分析。


婚姻不順,丈夫外.遇,捉.奸報警,丈夫自殺,打工賣血,公婆仇視,趕出家門,苦難降臨,悲劇的廢墟裏她仍生機勃勃的,像一朵無名小花妖嬈怒放。


對李寶莉這個角色,範兵兵的理解也是越來越深刻, 隨著體驗,分析,有的時候,連範兵兵自己都分不清她到底是範兵兵,還是李寶莉了。


剛才打電話給宋錚破口大罵,有勞累之下,情緒失控,未嚐沒有太過入戲,導致精神都有些崩潰的原因。


穩定了一下情緒,範兵兵開始寫了起來,很多劇本當中隻是一筆帶過的地方,都被她逐漸描繪了出來,形成了具體的文字。


李寶莉的婚姻,在範兵兵看來,其實就是文化碰撞導致的婚姻悲劇,李寶莉和馬學武的結合,在當時那個年代,甚至可以說是對傳統門當戶對觀念的突破。


作為有眾多追求者的年輕漂亮的城裏姑娘,李寶莉有自己的想法“找個沒文化的人,生個兒子像個苕,又有什麽用”,並最終嫁給了“鳳凰男”馬學武。


目光長遠的婚姻選擇,為李寶莉的生活翻開了嶄新一頁,“正是馬學武這個狗日的幫我轉的運”,兒子優秀,老公升職,分得新房。


但跨越了“門當戶對”的門檻的李寶莉始終無法逾越文化的鴻溝,一個是眼界開闊的大專生,一個是小學畢業就做起了小生意的小市民,這種婚姻組合使二人矛盾滋長,嫌隙漸生。


馬學武的父母都是退休中學教師,知識分子的清高,使馬家人著實看不起沒文化的李寶莉,始終沒把她當成自家人。


以至於後來馬家人順理成章地將馬學武的死歸咎於李寶莉,“成天吵來吵去,是頭豬也得去跳江,莫說是個人了”,教唆小寶疏遠母親,導致母子反目。


知識分子與小市民之間文化碰撞,不可避免地將李寶莉推向了婚姻的墳墓,以李寶莉和馬學武的婚姻為中心而建立起的這個家庭,終因難以化解的誤會和仇恨變得愛情遺失,親情隕落。


再有就是性格缺陷導致的命運悲劇,在李寶莉的身上,體現了女性特質的丟失而物質自我的偏斜。她做事粗拉,生性潑辣,剛烈有餘,柔情不足,是一個不像“女人”的女人。


她張口就是“狗日的馬學武”,抬手就是掐臉掐脖子,馬學武在車間當技術員時,臉上常常掛著彩去上班,這就是李寶莉的絕活。


罵完之後,她唯一的安撫方式就是性,並洋洋得意地認為,不管自己怎麽粗魯地對待丈夫,總能用性來解決。


李寶莉剝奪了馬學武思想的自由,踐踏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失去了對生活幸福感知力的馬學武,開始去別的女人身上,尋求女性的溫柔特質作為心理補償。


李寶莉的人生困局還在於,她始終缺乏自由自覺的獨立精神和反省意識。


“我要是天天聽別人的話過日子,我累也累死了。”


這種看似大大咧咧的性格,實際是缺乏反思的,丈夫提出離婚後,李寶莉驚得幾乎從床沿邊跌下去,可惜的是,李寶莉沒有自我反省,而是對丈夫跟蹤監視,並以報警來報複丈夫的不忠。


李寶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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