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觴真的是越看越好看。怎麽她上一世就沒發現呢?他就好像一顆蒙塵的明珠一樣,越是磨礪就越是會綻放出他的光華。
別人隻看的到他的冷冽,而隻有雲初能看到他其他的方麵。
雲初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很好,她與他熟撚的就好象多年的老友一樣,她可以毫不避諱的躺在他的麵前,無論展露出自己哪一麵他都不會嫌棄她,而他也可以閑適的坐在她的身側,一手拿著調羹,一手拿著書,讀一段,就朝她嘴裏塞點藥。
要是那手裏的書能換成小豔書就更美了。
慕容千觴也對這樣的日子十分的滿足。
這幾天都是能鐫刻在他心底深處的,從再度與她見麵開始,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很清楚,甚至現在隻要一想到雲初的唇印在他肩膀的傷口上,他的肩膀都會隱隱的發熱。她不作的時候真的很乖巧,乖乖的聽他的話,聽他讀書,他的調羹一到,她就張開嘴巴,也不嫌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藥已經成了習慣的緣故。
她不知道她嫻靜的時候很美,當午後的陽光落在她的眼眉上的時候,在她安然熟睡的時候,他都會靜靜的看著她。
這樣的日子雖然沒有什麽風浪,十分的平淡,卻是讓慕容千觴覺得無比的舒心和安寧,他心底一直被壓製著的東西也似乎在慢慢的變淡,趨於平和。
慕容千觴不知道這樣的時光還能持續多久,但是他知道在他的心底是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不會結束。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在雲初病才稍好的第二天,她就接到了京裏的來信,說雲文錦從家裏的假山上摔了下去頭先著地,流了好多血,昏迷不醒,已經一個晚上了。
雲初本是還想在護國寺逗留幾天的,這下可是留不住了,當場就收拾一切坐上馬車朝王府趕。
前世雲文錦在房山郡也是摔過一回的,等在京城之中的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雲文錦都已經再度活蹦亂跳了,上一次隻是稍稍在腦門上留了點疤痕而已,用劉海擋住,看也看不到。
而這一次怎麽摔的這麽嚴重?
“如果有事要末將幫忙,郡主隻管找人帶個話來。”慕容千觴將雲初送到王府的後門,輕聲對雲初說道。
“恩。”雲初點了點頭,告別了慕容千觴帶著白露和白霜就馬上跑進了王府之中。
雲亭就守在雲文錦的門外,雲文霍也在,見到雲初過來,他們都迎了過來,“文錦怎麽樣了?”
“還沒醒,我想叫人去請嚴太醫來,但是宮裏現在不讓人進出。”雲亭說道,“府上的人好說歹說,看守宮門的侍衛都不讓人進,我隻能找一個民間的大夫過來,現在文錦還有一口氣,用人參吊著。”
“父王和母妃知道了嗎?”雲初一邊走,一邊急促的問道。雲亭肯是現在是叫不來宮裏的太醫的,畢竟皇宮裏麵現在還在鬧瘟疫,能出來的都已經出來了,現在還關在裏麵的,多半情況不會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