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知道了,行宮比護國寺遠,估計他們要晚點才能到,估計他們能帶宮裏的太醫來吧。”雲亭說道。
雲初剛要進門,就見墨子非筆直的跪在雲文錦的房門之外。
“他又是怎麽回事?”雲初指著墨子非問道。
“是他自己要跪的。”雲亭說道,“他說是他看護文錦不利。所以我就說讓他去反省一下,他就自己跪在了這裏。”
“他跪多久了?”雲初問道。
“從文錦出事開始。”雲亭說道。
“讓他起來。”雲初對白露說道。
白露過去,但是墨子非卻是搖了搖頭,“是屬下保護小主人不利。”他對著雲初恭敬的磕了一個頭,“若是小主人不醒,屬下便長跪不起。”
雲初有點動容的看著墨子非,他這麽跪下去不是事情,雲初對白露耳語了一句,白露會意,抬手就將毫無防備的墨子非給點倒了。
“找人送他回去,讓他好好休息一下。”雲初對白露說道。墨子非這麽忠誠的侍衛,就連雲初都覺得繼續讓他跪下去,實在是於心不忍。
雲初一進門就覺得有點心慌。
雲文錦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這讓雲初驟然想起了上一世她看著雲文錦被駙馬灌下了毒藥的樣子,還有她死後躺在墨子非懷裏的時候的樣子。
無論是哪一樣的雲文錦都叫雲初覺得心口一陣陣的刺痛襲來。
見雲初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雲亭不得不伸出手扶住了雲初,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什麽來安慰雲初,隻能默默的支撐住她。
雲初甩開了雲亭,一步步的走到文錦的床邊坐下,她就這樣守在文錦的床邊,一步都不肯離開,就好象她在上一世變成鬼魂了之後環繞在文錦的身側一樣,隻是現在她能摸到她。
文錦的情況並不好,血是止住了,但是人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秦王和秦王妃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城門關閉的時分,隨他們回來的還有宮裏的太醫。太醫們看過之後都紛紛的搖頭。
“沒救了嗎?”秦王妃慌張的問道。
“還請王妃娘娘明鑒,實在是隻能聽天由命啊。”太醫搖頭。
秦王妃一聽,當場就暈厥了過去,房間裏頓時就是一陣兵荒馬亂的,秦王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讓太醫過去看。
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父王還是帶母妃先去別的房間休息休息吧。”就還隻有雲初是冷靜的,她對秦王說道。
“恩恩好。你看著你妹妹啊。”秦王抱著昏迷不醒的秦王妃趕緊去別的房間,將太醫也帶了過去。
等人都走了,雲初握住雲文錦的手,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道,“文錦啊,你要挺住啊!你不是說如果你有下一輩子,一定要嫁墨子非嗎?你會好好的愛他,護他!不讓他再受苦的嗎?你沒有下一輩子,你這輩子就要愛他,護他,不再讓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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