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人皆一驚,那大伯更是急的說道,“娃兒你發燒了,病得不輕,快回家休息休息。”
“大伯,我沒病”茵兒眼神堅定,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告禦狀!”
明途頓時來了興趣,他原以為這群人燒了衣物牌位,舉行完超度儀式後,就會各奔東西,開始自己新的人生,沒想到一個小媳婦卻如此倔強,要以一個卑微的漁民身份,去京城告一個郡守的狀。
“簡直瞎扯”剛才擋茵兒的一個人冷笑著說,“你有什麽證據?和郡守對著幹,你不想活了?”
“哪怕是死,我也要為萬良討個公道,不能讓他這麽白白地死了”茵兒站了起來,她看了看周圍的人,便徑直回去了。
“大哥,我問一下,什麽是尋找血珊瑚,這個茵兒又怎麽回事?”明途問道旁邊一個正饒有興趣看熱鬧的中年男子。
“喲,小夥子你是外地的吧。血珊瑚都不知道?”那個人倒是毫不隱瞞,把之前王郡守介紹血珊瑚的那一堆話說了個遍,繼續說道,“這尋找血珊瑚是極其凶險之事,因為沒有修煉價值,修仙門派不願找。但是對於皇上來講,血珊瑚現世是祥瑞吉兆,預示著皇上英明神武、萬民鹹服。所以曆代皇上都喜歡這東西。”
“那茵兒,唉,真是不幸啊。”那個人搖搖頭,繼續說道,“她家中貧寒,與死去的萬良自幼青梅竹馬,後來拜堂成親,本來過著幸福的小日子。結果那王雕一次到海邊遊玩,看上了茵兒,想要納其為妾。茵兒性情貞烈不從,這王雕便找到他爸,為這個村裏的男子安排勞役為尋找血珊瑚。最終血珊瑚是找到了,但去的五十多人隻剩得四人回來,據他們講其他人都被海怪吃掉了,唉,實在是太慘了。”
明途聽完了前因後果,不由得想起了那千年靈蓮,自己與一眾隊友何嚐不是為了皇上娶親的一個籌碼,結果杜白至今還凍在無際雪峰,自己大受打擊。
原本他以為那賜腰帶的靈煚是個好皇帝,但從這種種事情來看,他隻是籠絡人心而已,實質上隻是一個追求美色財寶、草菅人命的昏君!
當天下午,村裏的寡婦就離開了一半,她們或回娘家,或急不可待地去了情人那裏。剩下的人則坐著發呆,思考著自己的過去。
如她自己說的一樣,茵兒整理了一些盤纏,背上了包裹,一身素裝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她走一走、歇一歇,雖然走的不快,但卻一直沒有停下。
到了傍晚,茵兒離鹽城不到三裏,她擦擦汗,加快了腳步,想要在太陽下山之前進了鹽城。
“茵兒,你原來在這裏啊。”一個猥瑣長相的年輕公子帶著四五個仆人,笑嘻嘻地擋住了她的去路,那兩顆黑豆大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上下掃蕩,滿是饑渴的眼神。
“王雕,你害死我的夫君,怎麽還有臉在我麵前出現?!”茵兒毫無懼意,她兩眼直視著王雕,眼裏充滿了怒火。
“哼,整個鹽郡都是我們王家的,你也是我的,怎麽我就不敢出現了?”王雕淫笑著用手去摸茵兒的下巴,被她一巴掌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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