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雕笑著摸著被茵兒打的手,說道,“老子就喜歡這不服管的野馬,來人,她襲擊郡守之子,抓回去,我要好好審問!”
幾個人壞笑著,上來把茵兒控製住,嘴裏堵上布條,胳膊腿上捆了麻繩,就塞進馬車裏走了。
晚上,在郡守的大廳裏,一百八十道菜肴琳琅滿目,王郡守正在招呼南宮萬天喝酒。
“南宮大人,在下的官運,可就全靠大人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王五折笑的眼都快看不見了,頻頻給南宮萬天敬酒。
南宮來者不拒,臉上也微有醉意,說道,“王大人為皇上尋得如此祥瑞,升官發財是肯定的,我多說無益啊。”
“哪有哪有”王五折趕緊給南宮萬天的酒杯裏滿上,繼續說道,“南宮大人現在是陛下麵前的紅人,提拔一個郡守,那還不是南宮大人一句話的事……”
“爹,我已不勝酒力,先去休息了”王雕醉醺醺地站了起來,向著南宮萬天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差點趴到桌子上。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王五折對他這兒子也是頭疼不已,平時不學好,還老惹事,現在正好讓他離開,別一會兒又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出來。
王雕左搖右晃的離開了酒席,出了廳門,便換上了一副淫笑的嘴臉,手指上轉著一串鑰匙,直奔後院的柴房而去,“小美人,我來了~!”
穿過兩個院子,他急不可待地把柴房門上的鎖解開,推門便衝了進去。
茵兒嬌小的身影地躲在一個角落裏,在月光的照射下,她那略有驚恐的臉更加白皙、眼神更加楚楚動人。
王雕欲 火上竄,兩手著急地把腰帶解開,把身上的長袍一脫,整個人像七八天沒吃肉的惡狼,邊喊著“小娘子!”邊向著茵兒撲了過去。
“啪”的一聲,出乎王雕的預料,他並沒有撲到一個溫脂軟玉的身體上,而是一腳頗有力道的側踢,頓時整個人向後飛出了柴房,倒在了院中央。
“媽呀,這野馬撩起蹄子還真狠”王雕疼得齜牙咧嘴,他搖晃地站了起來,裏邊一聲嬌滴滴的呼喚,“王公子,你怎麽了?快來呀。”
“嘿嘿,我來了”王雕不怒反喜,覺得自己剛才挨的那一腳踢舒爽無比,他以仙人看了都目瞪口呆的速度,再次衝進了柴房。
“劈裏啪啦!”幾聲清脆的拳打腳踢,王雕又鼻青臉腫地倒飛出來,重重砸在院子中間的石桌上,疼得他揉著腰直叫喚。
“哎喲,我的腰要斷了”王雕平時尋花問柳多了,自然有些虧空,剛才又摔了兩下,著實讓他吃不消了,“小娘子,你什麽時候練的這兩手腳功夫,你那短命郎君哪能吃得消……”
“呦,大官人你就這兩下就不行了?那小女子我可要閉門休息了。”裏邊的話音落下,門扇便緩緩關上。
“別啊!我這就給你展示本大爺的雄風!”王雕平時最忌諱別人說他不行,眼看到嘴的肥肉吃不上,他急的什麽都不顧了,硬是掙紮著起來,又一次衝進了柴房。
剛一進柴房,他便腳底絆倒,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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