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與他這個師父有些疏遠。
顧玉成挺起胸膛保證道“師父,是徒兒之過!徒兒保證!……”
顧玉成話未說完,張壽洪直接一巴掌拍在顧玉成腦袋上“你保證?——你保證個啥!言低於行,行歸於信!以言做信,無異於空口無憑!”
“我可不要你那勞什子保證!”張壽洪直接對顧玉成喊道“聽好了,我是來教授你的。你可要好好學!”
“前麵說了,裏丐幫在各地,也是有一定影響的。你一個人在外,若有危難,為師若抽不出身,你也可以借助為師教的一些東西,用來保命。”
“這其中,你必須要學的,有兩個。一個是月張堂的運氣功法,另一個,便是霧掩樓的運氣功法。方便你日後差遣這一堂一樓。”張壽洪轉身“其次,要交給你的,便是我的些許功法。”
顧玉成有些動容“月張堂與霧掩樓的機密,以弟子的身份……”
張壽洪反問“你的身份?你是老子的徒弟,你的身份怎麽了?你是覺得這身份掉價?”
顧玉成連連否認“沒有!沒有!”
顧玉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張壽洪將要傳授自己的,是裏丐幫的機密。
這種架勢,說是以裏丐幫繼承人的身份來培育,也不為過。
隻是,顧玉成也清楚,他體內的先天二氣還未解決。
張壽洪這麽做,實在讓顧玉成感覺受之有愧。
也很感動,不知如何回報。
張壽洪不管顧玉成怎麽想,直接喊道“臭小子!我可隻有三天時間,你給我好好學!”
顧玉成連忙打起精神,喊道“是!”
張壽洪於是轉身,朝著屋內走去“進來。”
顧玉成連忙跟上。
憑借古靈力與血脈,顧玉成對張壽洪教授的功法,領悟飛速。
張壽洪也不需顧玉成全部領悟,隻需要他爛熟於心。
在一天半時間過去後,顧玉成已經囫圇地將張壽洪所傳授的一切記下來。
張壽洪也起身看向顧玉成。
顧玉成有些疑惑。
不是說三天時間嗎?
張壽洪伸了伸腰,感歎道“呼!爺一直覺得,白子墨天賦驚人。
你小子,也不差啊……或許也不一定,就困死在先天之氣上。——不說那些,我為你分析一番時局。”
顧玉成頓時感到興趣盎然。
張壽洪首先指出“齊雲海與溫在仙,是不可能立刻撕破臉的。
這是因為妖國大環境的原因。外部有白子墨與兩大郡守,內部還有其他郡守。——齊雲海與溫在仙,不會讓人坐收漁翁之利,他們會徐徐圖之。”
“雙方會從郡守的角度來博弈。你這種縣長,以至於府長,能做的,隻有被郡守綁在自己身後,一同衝鋒。”
“而這場較量中,溫家獲勝的可能,實在太少。”張壽洪下定論道“因為,二者可以動用的力量,太懸殊…齊雲海畢竟是三大郡守……”
顧玉成連忙問道“阜陽郡郡守,是一個怎樣的人?”
阜陽郡郡守的選擇,決定了顧玉成會被綁在哪一方。
張壽洪這時陷入沉默,緩緩歎道“阜陽郡郡守北扶臾,一直和齊雲海,針鋒相對。”
顧玉成頓時呆住“這、這麽說……”
張壽洪卻又接著說道“不過這家夥,也不一定會倒向溫家。”
顧玉成更加疑惑了。
張壽洪解惑道“在天下郡守中,有四個郡守,與皇室關係匪淺。——阜陽、長史、陳定、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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