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阜陽與金城,乃是鮮明的擁立皇室的郡守!——長史、陳定雖搖擺不定,卻也與皇室藕斷絲連。”張壽洪這時突然喊道“梅君!梅君白子墨!下了一手好棋!”
顧玉成也讚歎起來“白子墨,真的是了不得啊。”
誰都明白,在三大郡守體係下,還能有四個郡與皇室關係莫測。
若說沒有白子墨在背後默許、操縱,估計沒人信。
張壽洪又笑道“不過,正因為白子墨一直支持這四郡。——長史與陳定,現在竟然有些心係梅君。
想來也是,陳定郡,當年可是白子墨居住之地。而長史郡,則與白子墨封地靠近。”
“也是因為長史、陳定與白子墨曖昧的關係,才使得天下人不敢確信白子墨到底是周公、霍光,還是亂臣司馬懿。”
顧玉成歎道“孰是孰非,怕是隻有梅君清楚了。”
張壽洪也點點頭“所以阜陽北扶臾,這家夥怎麽做,才是最影響你們湖關縣的。你的重心,當在北扶臾身上……”
顧玉成突然問道“所以說,師父咱們說了一大頓,其實,等於沒說吧?”
張壽洪愣了。
顧玉成趁張壽洪還未反應過來,直接竄起,溜之大吉。
張壽洪也站了起來“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顧玉成雖然先跑,然而張壽洪不講武德,領域一開,顧玉成便動彈不得。
待張壽洪撤去領域,顧玉成已經趴在地上揉屁股“師父,你怎麽就踹屁股?”
如果薛城梁夷在此,一定會感歎張壽洪與薛善踹屁股的雷同,並與顧玉成同病相憐。
不過,這不可能。
張壽洪哼哼一笑“這要問你師爺。”
顧玉成忍痛問道“師爺怎麽說的?”
張壽洪兩手一攤“你師爺讓我問我師爺。大概這就是傳承吧——我就是這麽被你師爺打的。”
顧玉成心裏不免吐槽“好嘛,在我身上找回場子來了。”
張壽洪也不管顧玉成的反應,直接吩咐道“去把薄野玟——哦,薄野讓叫過來。”
顧玉成不明所以。
張壽洪接著解釋“我指點一番他的修為,也好讓你早些升入一道府長。”
顧玉成竟有些呆萌地緩緩問道“師父您這個樣子…會不會把我寵壞啊。”
張壽洪聞言,直接張開領域。
顧玉成連忙站起來向外跑“我這就去!徒弟這就去叫薄野讓!”
看著狼狽而逃的顧玉成,張壽洪也忍不住笑起來。
很快,薄野讓便被顧玉成領到張壽洪麵前。
張壽洪此刻換了一副麵孔,眼神陰惻,沉默不語,直接把薄野讓震懾住了。
許久過後,張壽洪開口,不談薄野讓修為,卻逼問道“你的妻子,眼睛有傷?”
薄野讓心頭一顫“大人您…?”
張壽洪冷冷一笑“我沒有義務,管這種小事!”
薄野讓麵色一暗,神情有些落寞。
顧玉成則被張壽洪的姿態驚到。
誰料,張壽洪話鋒一轉“不過,玉成是我的徒弟,他既然已經請求為你妻子治療,老夫也就不拒絕了……”
薄野讓驚喜異常,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顧玉成也是啞口。
張壽洪所作所為,全是為他收攏薄野讓……
顧玉成知道,他這輩子,永遠忘不掉兩個男人。
一個是溪午聞鍾、雙靈海的老者。一個是執掌一幫、刀子嘴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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