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濮並不搭話,隻是重又取出濟曙霞,自酌且飲起來。
商武夷見之,意氣頓生,豪情怒發,斥責道“可是因我一個商國皇祖,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讓你心生不滿?!”
商濮隻覺徒受無妄之斥,委屈辯道“又怎可能呢?又怎可能啊老皇祖,我自受至尊布道天下之恩後,日夜感念至尊之恩義,並覺昨日皆非,故而鬱鬱不歡,讓商乙江同自己愛子子殷一並鄙夷許久。我若不覺得商國這些人都是錯的,如何會被商乙江與自己兒子嫌棄?”
商武夷悶悶不樂地嘟囔起來“老頭子我老了……從道??皇祖那時,便汲汲於權勢,然而身經僉豐、同靖、光敘三朝,千般奮力,不過徒然……
那時就已自覺權謀可笑,營苟之為更是可恥。
轉而一心欲救族國大商。
可憐曆經師用、親政諸多失敗,自家勢力未漲反衰,孫象等新一代修士勢力則振奮勃發,一舉掀翻了舊帝國。
那時候,商乙江帶著帝國的牌匾。——也空有牌匾了。來到了南地北疆。
那時,我以為天下英豪俱爭,我等隻配側身仰觀。
誰知孫象沒收拾好山河,那蔣氏,更無能無力去朝天闕、雪前恥。
天下似乎又要走老路子。
不過又是一個超強世家當皇帝,幾個大世家做雲台淩煙上的功臣,其餘小世家嘛,分享治世之權。
依老頭子看來,蔣氏的江山,還不如,孫象。
起碼孫象個人在走一條不同的路。而蔣氏?他?他不過是又是一個將詭譎陰謀爛熟於心的政治家罷了。
我們險些遭掘根本,退到北疆南地時,我隻想,這天下,也不過爾爾。
那時海外東熒、徐福後人,舉國侵略,屠戮千裏。人皆做魚,漂遊血水之間。
哼哼,我看徐福也不會有這等後人。
那時婦孺遭辱,壯幼受屠。
更有世家逡巡不敢效死,黔首無知引豺入室。
山河表裏,潼關失路;蒼生老幼,俱化做鬼。
彼時大荒,真為人間煉獄。
彼時蔣氏無德喪威,諸多勢力紛紛失望,竟又複而轉投我商氏。”
聽到這時,商濮終忍不住嘲笑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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