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和麗娘都知道杏花沒說實話,但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問,阮星竹拿著藥笑著說:“醒了也好,現在睡得多了,晚上該睡不著了,正好,杏花,來,把藥喝了,一會我再給你上藥。”
阮星竹東拉西扯的和杏花說著以前的事,等杏花漸漸放鬆後,阮星竹才狀似無意的問道:“杏花,你之前說的,是在哪裏找到的馬文良?”
杏花神色一緊,她想了想,輕聲說出一個地址,麗娘默默的記了下來,三人又說了一會話,麗娘借口百草堂有事要處理,和兩人告辭了。
晚上,肖淩回來,在屋裏沒看到阮星竹,聽下人說杏花過來了,他有些驚訝,知道肯定是杏花出了什麽事,才會過來的,想到阮星竹對杏花的重視,他拿著燈籠找了過來。
阮星竹看到肖淩的時候,驚訝地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看看杏花,她怎麽了?”肖淩看著屋裏問道。
“小點聲,她吃了藥,剛睡下,藥裏有安神的藥材,咱們出去說。”阮星竹拽著肖淩往出走。
到了隔壁的客房,肖淩又問道:“杏花怎麽了?怎麽會吃藥呢?出了什麽事嗎?”
“唉,今天真是氣死我了,馬文良那個畜生,他竟然敢打杏花,你是沒看到杏花那個慘樣,看的我殺了他的心都有。”阮星竹和肖淩抱怨道。
“馬文良竟然敢打杏花?他是欺我將軍府沒人了嗎?”肖淩一聽,也氣憤的說道。
“你別著急,先坐下,聽我慢慢說。”阮星竹拉了一下肖淩的袖子,勸道。
等阮星竹全說完,肖淩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馬文良真是枉為讀書人,就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懂,還敢豢養外室,真是不知所謂。”肖淩罵道。
“是啊,我讓杏花與他和離,杏花還不同意。”阮星竹無奈的說道。
“這樣的人不和離,留著他做什麽?”肖淩實在想不明白杏花到底在堅持什麽。
“是啊,我也不知道杏花是怎麽想的,但是這次,馬文良真的觸到了我的底線,我不能再由著杏花的性子來了,我已經讓麗娘去調查馬文良和那個女人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阮星竹說道。
“嗯,有需要我的地方嗎?”肖淩問道。
“放心,跑不了你的,有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阮星竹笑眯眯的說道。
肖淩伸手抱住了阮星竹:“咱們回去吧。”
阮星竹推開肖淩,有些心虛的道:“你自己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得在這守著杏花,她受了驚嚇,睡不安穩,如果我不在這,我怕她醒了,就無法入睡了。”
下午杏花的不對勁,阮星竹早就看出來了,隻是杏花不想說,她也就沒有逼問,隻是默默的守護著她。
肖淩有些傻眼,顯然沒想到阮星竹竟然沒打算回去,肖淩苦著臉看著阮星竹。
“好了,好了,一個大男人擺出這幅樣子做什麽?快回去吧,一會杏花醒了。”阮星竹拍了拍肖淩的臉,笑著說道。
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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