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淩打發走,阮星竹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看到杏花還睡著,她鬆了口氣,慢慢爬上了床,躺在一旁,盤算著白天的事。
第二天吃早膳的時候,李雪茹神色淡淡的問道:“星竹,聽下人說,昨天你把杏花帶回府裏了?”
“是啊,娘,我有些想杏花了,讓她回來住幾天,她畢竟是從將軍府嫁出去的,這裏也算是她的娘家了。”阮星竹答道。
“什麽娘家,我可沒有這樣的女兒,不過就是一個奴婢,你也真是抬舉她。”李雪茹不屑的說道。
肖淩見阮星竹的臉色有些變了,連忙說道:“娘,你別這麽說杏花,以前我失憶的時候,杏花也沒少幫我,咱們現在幫幫她,也是應該的,要不然外人都該說咱們將軍府忘恩負義了。”
“什麽忘恩負義,一個村女,能幫你什麽?給她點銀子就打發了。”李雪茹說到村女的時候,一直盯著阮星竹看。
“娘,別再提什麽村女不村女了,就因為星竹一直不忘年少時的夥伴,處處提攜著杏花,現在外邊的人都說,咱們將軍府的兒媳婦重情義,對咱們將軍府也多有讚譽。”肖淩頗為得意的說道。
“是嗎?他們真的這麽說嗎?”李雪茹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娘,你總跟那些貴婦人交往,可能不知道,我在外邊行走,聽到這樣的話最多了。”肖淩說的有些誇張,但外界確實有這樣說的,不過這個就不用告訴母親了,就讓她這麽認為吧。
“哎呦,星竹啊,那娘剛才真是誤會你了,你別介意啊,一會吃完飯,我讓人給杏花多送些今年流行的布匹,讓她多做幾身衣服,沒事多來看看你。”李雪茹笑容滿麵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杏花多謝娘了。”
剛才李雪茹那麽說杏花的時候,阮星竹已經有些生氣了,但她見肖淩三言兩語就把李雪茹說服了,還能讓她心甘情願的拿出東西,送給杏花,阮星竹也不想再揪著這點事不放。
不得不說,阮星竹有些佩服肖淩,她現在滿心都是杏花的事,也沒有時間和李雪茹歪纏,幹脆就順著坡下來了。
吃過早飯,阮星竹還沒等去看杏花,就看到麗娘過來了。
“麗娘,怎麽來這麽早?”阮星竹問道。
“我打聽到馬文良和那個女人的事了,找個方便的地方,我和你細說。”麗娘神色有些慌張,她頗為謹慎的看了一圈後,小聲說道。
“和我來。”阮星竹知道麗娘經曆過大風大浪,平常小事不會讓她這麽慌張,肯定是有大事,她連忙領著麗娘回了自己院子。
將門窗關上後,阮星竹問道:“好了,這裏很安全,現在你可以說了。”
“星竹,你昨天不是讓我去查馬文良,養在外邊的那個女人嗎?我下午就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去了,我打聽到,那個女人竟然在那裏住了好幾個月了,馬文良三天兩頭就去一次,儼然將那裏當成了第二個家。”麗娘咬牙切齒的說道。
阮星竹聞言,皺了皺眉頭問:“不對啊,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你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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