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另一個“消失”者,便是那個病愈後擺了不久煎餅攤子後選擇出外掙大錢的輕病病患。
這輕病病患確實去掙了大錢,跟著個外地跑商奔波不到十日便賺到比賣煎餅一年還多的銀兩。
然而,十日之後,那個跑商的身旁卻再見不著其身影了。
此人“消失”之處,即是“那夥人”密訓之地。
為免打草驚蛇,兜率幫和埠濟島未再進一步細察深究。
而是通過其他線索反複印證,確認事實。
各家養濟院在院收容人員少壯偏少,因為少壯最有價值培養。
想要馬兒跑,要讓馬兒吃得飽,會被收容入養濟院的人在此之前勢必難以解決每日溫飽,被收入養濟院後,通過飲食補充改善身體狀況,才不至於送去密訓時病懨懨的。
上級官員例行考核的同時,兼有配給金銀布帛穀糧藥材的職責實不為過,對於地處偏僻的養濟院而言更是利大於弊。
可放在較為富庶的地區,直接在當地采買日常用物顯然更為節省開支。
若說是資源統一調度分配亦太過牽強。
事出反常必有妖,貓膩便藏於那些套著治病療傷養身外殼的丹藥中。
經查驗,那些丹藥中至少有半成是類似於通過耗損生命精血激發潛能的大力丸。
還有些丹藥則能令人陷入龜息假死狀態。
患病的少壯被收入養濟院後都會服用這類丹藥,能撐過來的,才有資格“消失”。
窮鄉僻壤處的小養濟院之所以五髒俱全且收容人數隻多不少,隻因“那夥人”的密訓地就在附近。
小養濟院是最後一個中轉站。
自各大養濟院“消失”的人在此會被細細觀察篩選,但凡四肢健全、精神正常的都有機會進入那密訓地,至於是去那接受密訓,還是去做勞役服務,則看個人悟性根骨。
外夷災禍後二十年,中州乞丐大量銳減,“那夥人”神秘出現,邏輯鏈至此已是串上。
那一夜,兜率幫和埠濟島給予薑逸塵的震驚不止於此。
直至夜盡天明,薑逸塵才消化完那些情報信息,在瀘州郡多耽擱了半日才出發去往江寧郡聽雨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