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客棧中。
郝蜃簡直不可思議,同自己做了好幾天鄰居的中年攤販居然就是殺手夜梟本尊!
他與死亡的距離竟隻隔了一堵牆!
不得不慶幸因為沸沸揚揚的風聲,那些天他都龜縮客棧深居簡出,這才沒和夜梟直接撞上麵。
否則,現在自己的墳頭上怕是都長草了吧。
人生便是這麽奇妙,求而不得之物得到了,便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總避之不及的事真碰到了,便覺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有過這“遭遇”後,郝蜃也看開了。
隻要不在夜梟眼皮底下耀武揚威,總有空子可鑽。
郝蜃沒急於從蜀黔兩地離開。
在鑽研多日夜梟於蜀黔兩地亂中有序的行動軌跡後,他發現了幾個盲區。
幾個殺手夜梟有可能涉足卻隻是作為落腳地,動手可能極低的區域。
這些區域有個共通點,一旦下手失誤,很容易暴露行蹤,有極大概率被甕中捉鱉。
瀘州郡即為其中之一。
殺手夜梟不敢在此造次,那麽,他這位“花間客”就能在此夜夜笙歌!
郝蜃花了三日功夫在瀘州郡街頭巷尾物色貌美佳人。
直至今早終有所獲,這不,還未入夜就將一位小家碧玉的姑娘給弄上了香榻。
待他焚香沐浴完,姑娘也差不多該醒了。
要是識趣的話,一起洗個鴛鴦浴,再纏綿到天明,好聚好散。
不識趣的話,隻能施點手段,少些有來有往的樂趣了。
至於每次風流過後總在女子胸前畫上的桃花印記,郝蜃可沒那勇氣留。
以往留印記,一來是為求名。
惡名也是名,更何況江湖人給他取的諢號“花間客”,多少和花間醉這種大幫沾親帶故,聽來就倍有麵子。
二來則是為標榜他所采擷過的女子無一不是好姑娘,大家盡可安心享用。
郝蜃很少殺人。
但無疑毀過很多姑娘,從身子到名聲,比要了她們性命更甚。
是而,郝蜃哪能不怕夜梟這類殺手?
要是今兒玩開心了,就不知死活地留下朵桃花,那他這花間客恐怕明晚就一命嗚呼了。
……
……
一刻鍾後。
花間客還是一命嗚呼了。
沒能活過今晚。
郝蜃赤身浸泡在花瓣浴桶中。
兩隻手臂擱在桶沿上,腦袋靠後枕著。
所能看清的上半身,隻有脖頸上一道本不顯眼而今卻有道豔麗血線的劍痕。
麵上猶自凝結著最後一絲微笑,看來平和安適至極,竟似死得舒服得很。
這間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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