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客房郝蜃已住了多日,吩咐過小二不需進屋打掃。
除了被他擄來的姑娘家,本該隻有他一人清醒著進出。
今晚卻至少有兩個外人潛進來過。
其中一人是個絕美女子。
女子螓首中央有朵青蓮倒立,身軀包裹在黑袍中扔可見曲線玲瓏,比起郝蜃偷抱來的姑娘家要美上好幾個檔次。
當然,郝蜃已看不到這副光景。
床榻上那姑娘也已不翼而飛。
媚而不妖的絕色女子隻用桃花眸嫌惡地瞥了郝蜃脖子上那細微劍痕一眼,便拂袖離去,來去匆匆。
……
……
黑袍女子眼力極佳,這些日子來她已看過類似的傷口不下二十次。
她每次見到的每一道傷口分別出現在不同江湖人身上。
然而,留下這些傷口的人卻非是同一人。
好比仿字,不同人寫出來的字難免有異同。
就算大費周章去模仿同一字,可每一橫豎折勾撇捺中都存在著落筆輕重緩急抑揚頓挫的細微差異。
尋常人鑒別不出真假,放到行家麵前便原形畢露。
這些天黑袍女子見過的相似劍傷可劃分為三類。
一類雖奇詭卻寫意。
即便是在模仿,依然在一氣嗬成之餘,追求行劍軌跡臻於至善。
從出劍到刺劍都合乎一副畫的構景。
此類人毫無疑問是自成一派的劍術大家,在江湖上很難挑出兩三人來。
第二類則要稍顯粗糙。
用劍沒那麽圓潤流暢,更注重形似和效果。
似乎不是個用劍行家,可偏偏萬法皆通,亦能輕易一揮而就。
單從模仿角度而言,第二類不畫蛇添足,也不缺斤少兩,迷惑性最強。
而這第三類更奇。
像是學著用第一類來模仿。
但又有自身新的開拓,比之第一類更具銳意。
若說第一類是婉約派,第三類則是比豪放派略微溫和些的激進派。
不得不說,留下第三類劍傷之人天賦極佳,未來可期。
這三類人在黑袍女子腦海中都不難尋到對應人物。
且將這些細節放在一旁。
有人在模仿出劍後留下的劍傷,也便意味著有人在模仿殺人!
模仿殺人的意圖為何?
自然是為掩蓋正主不在此地的真相。
問題是,他們為什麽要幫那人打掩護?
黑袍女子親自出馬便是為了一探究竟。
盯守多日,今夜她有八成把握能逮住那位早她一步潛入郝蜃房中帶走床上姑娘的人。
幾個起落間,黑袍女子穿掠過兩條巷弄,總算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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