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僧人淚流滿麵,雙手再不合十,垂在雙腿邊緊握成拳!
……
……
五年前。
西江郡紫菩提山婆娑殿。
富麗堂皇的一間靜室之內。
一位黑袍僧人為床榻上麵容憔悴的女子渡送氣機,療完傷氣鼓鼓地站起身。
“《浴火焚天功》失傳已久,這才剛到手,甚至無法確認真假,你就急著練?還散掉了《玉蓮功》去練?!”
床榻上長發遮臉的女子卻沒有半點認錯之意,隻是很認真地做著解釋。
“《玉蓮功》雖然是門不錯的木係功法,但上限擺在那,當初隻因有水屬《婆娑經》打底,練起來事半功倍,能在最短時間內拔高實力才練的,遲早得尋門高深功法來做替代。
“眼下正是搞亂九州四海的好時機,沒有太多心思和時間去強練第四門內功,萬一出了岔子可就要當場暴斃了,我就尋思著把木屬功法散去,先試著扛過水火不容的難關,再看看後續。
“這《浴火焚天功》我研習了三天,再真不過了!
“而且我有種明悟,把浴火焚天功維持在三重以內,還不容易走火入魔。
“今後要是急著突破,要能尋門高深的木係功法來,不需花費太多時日,便能讓木、火兩係功法齊頭並進,同時快速突破上層境界。”
黑袍僧人沉著臉道:“所以,這就是你明悟的結果?差點走火入魔,更因《玉蓮功》散盡,丹田內府空空如也,徑直昏迷不醒?”
“咳咳。”長發女子臉上終於露出些許尷尬神色,卻又強著嘴說道,“這不是確認你沒有外出嗎?”
黑袍僧人一下子被氣得脾氣全無,隻能苦口婆心道:“你也知道《浴火焚天功》很容易自傷,要是我晚來個把時辰,你至少又得丟掉三兩年陽壽,下次沒有我在旁守著,不許修煉這功法。”
長發女子點點頭,拿過床頭的笑臉彌勒麵具重新戴上。
黑袍僧人歎氣道:“你還是太急了。”
長發女子也在麵具下輕歎著氣,說道:“世事無常,我也絕沒想到當年一個大字不識的廚師過了這麽些年,竟生出那麽多心眼,還能爬得那麽高,要走到他麵前,何其難也。”
黑袍僧人聽言沉默。
因為這實在是他也想不到的事。
他隻好在兩個人的沉默中退出靜室,讓女子好生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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