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道魔障。
就如一壇釀了十年八載的女兒紅,隻需一滴就能將他醉倒。
他徹底為她而醉,醉眼看花花也醉,有時候他甚至覺得小琴也是念著他的,隻是不敢道出口而已。
某一個時分,他真的能感覺到,她正在拿眼偷偷瞧他,他回望過去,她卻移開目光,一派泰然自若,天真無邪。
這樣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讓他分不清楚,小琴究竟是不是在偷看他,還是隻是他的錯覺。
他輾轉反側,夙夜難眠,他快要被這樣的錯覺折磨得瘋掉了!
他很怕這樣的局麵再進一步時,他會一個把持不住做出一些無法挽回,也讓自己痛悔終身的錯事。
如果可以擁她入懷,就像抱心愛的女人一樣緊緊抱住她,哪怕隻有一次,他也甘當罪人,甘願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可他隻怕傷害到小琴,因為她是個一清如水的好女孩兒,不應該被他的邪念侵擾。
雖然小琴有一個容貌一模一樣的孿生姐姐小畫,但小琴永遠都是最獨特的紅顏,沒有任何女子能如她一般。
除了水墨畫般姣好的容顏,她最美的地方是她的蕙質蘭心,她幹淨的不染一粒塵埃的眼神。
小畫雖然容貌和妹妹一樣,但隻要稍稍熟悉她們姊妹二人,都不會弄錯兩人孰此孰彼。
不同於妹妹小琴清澈見底的眼眸,姐姐小畫的眼神明媚而大膽,很多時候,她隻憑一個眼神就能說話,回眸一笑醉春風,令多少男子為之心神搖曳。
夢斷遙天三更慘,心傷長晝一夜寒。
當無數男人為絕色妖嬈的姐姐小畫如癡如狂,目不交睫的時候,這世間最出色的兩個男人,卻不約而同的為妹妹小琴而夜長夢短,寢不成寐。
可是作為兄長,韋葉痕他隻能煎熬地看她一天天長成了大姑娘,騙自己說她還小,還可以多留她幾年。
瞧啊,她笑起來的樣子傻兮兮的,分明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距離那一年,她四歲,他八歲,一大一小的兩個小大人兒手牽著手,漫山遍野的撿野栗子果腹,躲避身後的奪命殺手——距離那時候也沒過多久時間,近得好似就發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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