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韋葉痕隻是韋家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因為生母的身份太特別,韋尚書從沒打算過帶他回家。
後來他的存在被韋尚書的夫人知曉了,再後來他被接回韋家,成了韋家大少爺韋殊越的伴讀書童。
盡管府裏幾乎人人都對他是尚書之子的事心照不宣,但是,那些人不把他不能公開的身份視為尊貴,反而認作恥辱。
從記事之初,到七歲那年,他從未因為沒爹教、沒娘養而感到恥辱,可是隨著身邊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響,越笑越刺耳,年幼的他油然生出一種自卑感,覺得韋府是一個養滿家禽的華麗籠子,而他卻是一隻誤闖其中的山鷂子。
於是他連夜逃了,趁人不備從廚房裏偷了一塊餅,兩個梨,逃出了那個冰冷無情的籠子。
他找不到從前的家,於是轉而去找於民間結識的三皇子,宇文曇。
他告訴守宮門的侍衛,自己有個兄弟子塵說過住在這裏麵,侍衛不耐,嘲笑並嗬斥道,“什麽?和三皇子是八拜之交?小叫花子快滾遠點,別站髒了你腳下的地!癡心妄想攀附皇族,下輩子投胎請早!”
後來他撿來一串鞭炮,點燃後往宮門口一丟,尋個間隙衝進去,非要去找出他曾拜過把子的好兄弟,以證明自己不是癡人說夢。
榴花宮牆之內,他很快迷了路,走到一個仙境一般的處所,循著一道奇異的香氣,走進一間極致奢華的寢殿,一地鋪就藍田暖玉,撒滿深紅和淺紅的芍藥花瓣。
然後就在那一瞬間,一道綺麗而震撼的畫麵襲入眼簾,使年幼的他呆立當場。
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子,肌膚一瑩白如玉,一色澤古銅,交疊著在暖玉地磚上起起伏伏,口中發出模糊的呻吟,濺起一地碎紅。
不等他再有所反應,遠處的殿外就有人發現了他,並以詭異的步法接近他,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劇痛蔓延,他放聲大叫,引來許多人,使他得以趁亂逃走,撿回小命。
然而他也活不長了,他一邊走一邊吐血,倒在一家藥鋪門前,伸出一隻血手抓著門檻求醫。
意識模糊間,他聽見藥鋪掌櫃讓夥計將他丟去後巷,不要影響鋪子正常做生意。
他以為活不成了,不料天不絕他,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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