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夥計將他背回家中照料,喂湯喂藥,藥是從鋪子裏偷來的。
幾天之後,他的麵色紅潤起來,能下地走路了。滿月下的院子裏,夥計和他娘子做了一桌豐盛的豆腐湯菜,喚他過來吃飯。飯罷,夥計拉二胡唱秦腔,他娘子在桂樹下搖擺起舞,兩人夫唱婦隨。
那一刻,他覺得這個簡陋到幾乎家徒四壁的茅草屋子,比華屋美服的韋府,比金雕玉砌的皇宮,都更像一個完整美好的家。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感覺胸口被人打過一掌的肋骨火燒一般的難受,不由痛苦地大聲叫嚷起來。
夥計夫婦衝過來查看情況,被他瘋了一般推開,那一刻,他的眼珠是血紅的,他看到的一切景物都是血色染就的。
滿月的籬笆小院裏,他徹底失去了神誌,整個人被一道狂亂的氣流左右,不辨天南地北,陷入癲狂之境。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屋裏的木板床上,全身散架,癱著不能動。
院子裏橫著兩條血淋淋的屍體,一個是夥計,一個是他娘子。兩人的遺容滿是驚恐與不甘,死不瞑目!
有個容色冰冷的藍衣少年突然出現在屋裏,告訴他,他中了一種叫做“水深火熱”的赤砂掌,要想活命,就要去孤葉城外的雲霧山上找“至臻道人”拜師學藝,去求道人傳他火炎心法,化解赤砂掌的火毒之力。
韋葉痕認出,當時自己在皇宮被打那一掌時,這個藍衣少年也在一旁,料得他跟那些皇宮裏的惡人是一夥的,就因為自己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那些人就要殺自己滅口!
可是善良的夥計夫婦,他們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也會被殘忍殺害?!
韋葉痕恨恨地問,那兩個人是你殺的?你叫什麽名字?
藍衣少年平靜道,如果你想殺我為他們報仇,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二十年之內,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何況,那二人之死,是因為他們發了不該發的善心,救了不該救的人,並不是我出手殺的。
韋葉痕自然不信,咬牙立誓說,那二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二十年之內我必殺你為他們報仇,要麽你現在就殺了我,要麽留下你的姓名,來日容報。
藍衣少年默然,留下一張地圖,一包銀子,轉身要走。
韋葉痕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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