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殺梟衛營的人,殺足十三個,下去陪我沒能出世的孩兒。”
“……”李周漁的氣場轉冷。
“最後麽,我叫他把銅甲軍的銅甲熔成銅水,軍士全都打發回鄉下種田,滴血不沾地迎赫齊氏入主西魏——李大人,你說這樣好不好?”
頓了頓,李周漁慢慢說:“你隻是傷心過頭了,靜養兩日再想想吧,總有想通的一天。”
“想不通又如何?”
“那李某隻有,為西魏天下計,剪除一個未知的隱患了。”李周漁一字一字道。
“現在就動手嗎?”
“不。”
“為什麽不是現在?”小琴挑釁地看他。
“你是個好女孩兒,殺你需要下很大的決心,”李周漁歎息,“希望下次見麵時,你能改變心意。否則,梟衛想要一個人死,不必親自出手也能辦到。”
“真是太可惜了,”小琴遺憾道,“但願下這個決心不會用去你太多心神,畢竟憂國憂民的李大人日理萬機,要費神的事太多了。”
“……你好生將養,好自為之。”李周漁慢慢走到氣窗下。
“李大人一路走好。”她告別。
一身夜行衣的李周漁自屋頂的氣窗躍出,悄無聲息地出了毓王府,往皇宮之側的侍衛府走去,一路踉蹌著腳步,身形是說不出的狼狽。
看見她那般備受折磨,且被她誤會如此之深,城府深沉如李周漁也會心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是世間最遠的距離。
當有一天,慣於翻攪風雲的他不得不設下毒計,殺死一個此生他最欣賞的女子時,有一種血肉被撕開,直視自己的內髒的感覺。
這是人心不能承受之痛,也是一次心動,九年思邪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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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在府中養傷,王妃韋棋畫來看過她兩次,第一次似是隨意的提了提,王爺回府那天與她同房了,吹噓了一番王爺如何威猛,如何讓她受不了,如何要了她一回又一回。
小琴晌午困倦,實在沒有聊天的心情,更不可能覺得傷心了,隻聽了幾句就呼呼沉睡起來。
韋棋畫恨恨瞪她一眼,轉身走了。
第二次,韋棋畫把三個月大的兒子帶來了,讓奶娘在窗外哄逗啼哭的奶娃娃,讓小琴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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