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著。
小琴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然後眯眼望著韋棋畫,笑了,“姐姐,原本我對你的期望還更高的,卻沒想到你卻是這麽無聊,沒追求的女人,太叫我失望了。”
“無聊?沒追求?”韋棋畫一呆,發怒,“你一個失敗者,憑什麽這樣說我?!”
“原來你知道我是失敗者,”小琴笑了,“你一天到晚的圍著我打轉,怎麽都讓我有一種‘我贏,你輸’的錯覺。你說你這人無聊不無聊。”
韋棋畫含恨看她,不錯,這個女人是失敗者,可勝利者並不是如今的王妃,不是自己。
不知何故,一年多過去了,王爺到現在還隻肯跟她演戲,還對她敬而遠之。不管自己如何挖空心思地打扮,勾引王爺,他都坐懷不亂,不動她一個指頭。
她審訊了府裏待過幾年的丫鬟,丫鬟說,王爺對從前的王妃也是一樣,幾乎就沒同房過。
韋棋畫心裏泛酸,王爺對韋墨琴再冷,可還是讓她生了一個孩子!
還好現在韋墨琴失寵了,王爺也沒有別的侍妾,縱然他不喜好女色,可他是男人,男人都有需求。他有需求的時候,還是會來找她這個王妃的。
一個清朗的月夜,韋棋畫帶著一盅親手做的鹿鞭花膠湯,突破季玄的阻攔,闖入王爺的書房。
王爺喝了半碗補腎固陽的湯,放下碗道:“我還忙,你回去歇了吧。”
韋棋畫委屈地噘嘴,坐到王爺的腿上,凝脂白玉的手直接去碰他的胯下。她真就不信了,王爺難道一點正常男人的需求都沒有?
王爺不動聲色地阻止她亂摸的手,淡淡對她說:“棋畫你果真寂寞,在侍衛裏挑一個放你屋裏,本王也不會怪你的。”
“殿、殿下你說什麽?!”韋棋畫當時就呆掉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棋畫你不比你妹妹,”王爺柔聲道,“她嫁本王時是處子之身,守得住寂寞;你嫁本王之前,是上官家的長媳,是少將軍陣亡後留下的孀妻。你怪本王冷落你,本王也無話可說,隻有放寬對你的限製,隻要不出大錯兒,你想怎麽做都隨你高興。”
“你,你……”韋棋畫目瞪口呆。
“我還忙,你乖,別的地方轉去。”王爺埋頭軍機,直接攆人。
韋棋畫一賭氣,出了書房,就在門外勾引起季玄。隔著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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