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給王爺聽的。
她猛地一撲,環臂抱住季玄。
可季玄不知用了個什麽身法,轉瞬間就從她的手臂間消失,跑到了幾丈開外。
他輕咳一聲,淡淡道:“屬下今日不方便,王妃去外院找吧,那裏人多。”
韋棋畫不由氣結,一個大男人,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虧他還生得一副高大威猛,精壯健碩的外表,好像多看女子兩眼,就能讓女子懷孕似得,卻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
季玄從不束冠,長發就那麽披在肩上,冰灰的眼眸中帶有兩分戲謔之意,分明是剛才在書房外聽到了王爺對她的拒絕之詞,讓她去找侍衛排解寂寞。
可身為侍衛的季玄,韋棋畫也勾搭不著!
當之無愧的西魏第一美人韋棋畫,在她最好的年華裏,沐浴之後上了新妝,足以驚豔到這世間的任何一個男人,卻在這個見鬼的毓王府裏屢屢失利了!
這王府裏,主子奴才怎麽都一個形狀!
韋棋畫麵紅耳赤地跑開,回頭一琢磨這件事,開始忍不住懷疑,王爺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女人?
她沒有什麽線索,聽說韋墨琴被捉回來,還被王爺軟禁起來了,於是上這裏來旁敲側擊,沒想到韋墨琴隻出去了兩個月,就變了個人似得,從一個哀怨少婦,變成了一個眼神陰沉,而且不怕死的女人。
********
是夜,毓王府有一場夜宴,來了好多客人。
有梟衛李周漁、楚慈、太師董三辯、兵部尚書榮夙江等官場中人,有宇文曇想要招攬的禦醫賀見曉、趙度然等俊逸之才,甚至連皇室中人,世子宇文冥川、長公主昭陽、五公主傅晚,也都到場了。
一開始,主人座上隻坐了宇文曇與韋棋畫,後來不知是誰開玩笑,提到了傳聞中的一對“共侍一夫”的韋家姐妹花還差了一個,請宇文曇將另一個也叫出來,讓大家瞧瞧是不是真是雙生姐妹,長得完全一模一樣。
然後那一道倩影就走出來了,滿堂賓客的目光都在她與韋棋畫之間流連,熟悉的人研判著她冰冷的神色,不熟悉的人則比較著她與韋棋畫誰更漂亮,誰更有王妃的氣質。
下一刻,以侍妾身份立於宇文曇身後的她,手不知怎的,端斜了那隻酒壺。
滿滿一壺花雕陳釀,兜頭兜腦的澆到了宇文曇的頭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