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睦……”
季青眼神不屑,發出冷冷的嘲笑。
李周漁卻道:“可對方下手極有分寸,踩斷腳踝,隻會讓十二吃一小點苦頭。拆看了軍情圖,卻並不把軍情圖帶走,可見沒打算將事情鬧大。這兩點都不似季青的作為,真是他教訓十二,十二免不了缺手斷腿。因此一開始我推測,對十二下手的可能是一名女子,可最有嫌疑的單語棠,竟然沒有半點功夫底子。”
楚慈道:“她一定是裝出來的,她知道梟衛內外戒備,打是打不過了,索性束手就擒。”
李周漁搖頭:“江湖人稱‘水閣傳人’的單語棠,最拿手的是繞去對手身後,提起脊梁骨中的第九節,一斷為二,令對手直接癱倒。”他示意楚慈去看地上流血的女子,“你看那名女子的手,像是一雙能夠做出那種事的手嗎?”
楚慈一看,果然,那女子的手留著長長的指甲,保養修飾得十分漂亮,那明顯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於是楚慈犯難了,偷窺軍情圖的人,是在花廳之內,還是仍混跡在眾賓客之中?
李周漁皺眉道:“為今之計,也隻有先稟了陛下再說。”
韋尚書一聽不由急了,怒道:“你們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扣下本官,本官已經配合搜查,你們還想怎樣?梟衛再大,抓人也要合乎律法吧!”
李周漁與楚慈互看一眼。
楚慈挑挑眉毛,意思是問,能把韋尚書排除在外嗎?他一本奏章告去麟台,難免引來麻煩。
李周漁微微搖頭,意思是說,韋尚書並沒有徹底脫去嫌疑,不能這麽快下定論。
這時,一旁的董阡陌脆聲道:“所謂軍情如火,變幻莫測,再重要的軍情圖也隻幾日有用。不如就把有嫌疑的人都關押起來,待過了這幾日,若前線無事,說明這一次的軍情沒有泄露出去,要麽根本沒有賊人,不過虛驚一場;要麽,賊人就在被關押的人裏麵。”
楚慈覺得此法可行,不由多看了董阡陌兩眼,才慢慢說:“隻是萬一前線有任何閃失,那就是咱們放走了西夷的奸細,到時責任重大,沒人能承擔得起。”
李周漁接道:“既然四小姐提出這個法子,用你的法子,第一個擔責任的就是你了。”說著對楚慈說,“備一頂官轎,將四小姐接走,董太師問起就說她進宮了。至於韋尚書、季青和倒下的那名女子,在董府原地關押,直到此事有結果為止。”
季青聞言,惱怒地問:“李周漁你要把她接走?這未免太假公濟私,你別忘了她是太師的女兒。”
李周漁淡淡道:“四小姐給咱們出了單獨隔離的主意,萬一這法子出了紕漏,當然責任由她來擔,難道季都尉要替她承擔不成。”
沉默片刻,季青忽地道:“不必費事隔離了,對時炯下手的非是別人,不過是我看他不順眼,出手教訓一番。”
他承認了,他竟然主動承認了?
“……”李周漁皺眉,帶著將信將疑的神情。
楚慈則一下子暴怒,睜目道:“好大膽子,竟敢對梟衛的人出手,事發了還不慌不忙,是誰指使你做的?”
董阡陌兩道蛾眉蹙起,輕聲勸著季青:“不是你做的,你怎麽能亂認呢?平時打時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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