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是妨礙梟衛公務,這時候承認打了時大爺,那可就要以偷盜軍情論處了,你不要意氣用事。”
季青昂著下巴,傲然道:“是我做的事,有什麽不敢認的?”
頓了頓,李周漁沉聲:“既如此,那麽就煩請季都尉跟咱們走一趟吧。”梟衛下屬軍官亮出一副玄鐵鎖鏈,李周漁道,“去侍衛府隻是例行問話,季都尉莫再負隅頑抗,否則一旦大打出手,你我都將後悔莫及。”
軍官迅速上前,綁縛鎖鏈。季青的薄唇抿成一線,周身的殺氣蔓延,銀麵具愈發森然可怖。
楚慈恨恨道:“這廝從不以真容示人,難道他的臉見不得人?今天非揭開瞧瞧不可!”
說著這話,手指觸上銀麵具。
董阡陌心中也有好奇,於是繞到另一邊,讓李周漁的身形不要擋住視線。這一刻,隻等楚慈揭開這個長久的疑惑。
然而,就在銀麵具揭開一半,董阡陌睜大眼睛,正要仔細瞧瞧的時候,李周漁不知何故側身一轉,正好就擋在她麵前。
等董阡陌轉到另一邊再看的時候,李周漁已經將季青的銀麵具重新帶回去。
楚慈不知看見了什麽,一副吃驚到底的模樣。
董阡陌錯過了這個一睹真相的機會,秀眸不滿地瞪了李周漁一眼。
李周漁渾若無事地吩咐楚慈:“你帶季都尉回侍衛府做客,不可稍加為難,此事還沒有最終定論,他畢竟是毓王殿下的愛將。至於韋尚書麽……也請他一同回去,李某要親自為他斟茶壓驚。”
“是。”
楚慈搭著韋尚書的肩頭,耳語兩句,韋尚書無可奈何地跟著走了。
梟衛軍官押著季青,全數撤出了後花廳,李周漁才看向董阡陌,柔聲規勸道:“四小姐不要這麽大好奇心,有的事就像紙團裏的一簇火,表麵看來尋常,實則危險之至。你這樣聰明的女孩子,不該選擇一個引火燒身的危險地方站著。”
董阡陌無辜道:“打從我第一回看見季青,就是一副冷冰冰的麵具,人都有好奇心,憑什麽我不能有?”
李周漁搖首歎息,抬掌壓了壓她的腦袋,然後告訴她:“上次你說的那些事,我已著人驗過,劉貴妃的宮中果然有個廢棄的柴房,裏麵有你的留書。那一日在侍衛府的屋頂上潛伏偷聽咱們說話的太監,大概就是你提到的那名北齊密使,已被秘密扣下,如今就關押在侍衛府的地牢中。”
董阡陌不解地問:“既然已經抓住那個人,為什麽不曾聽得宮裏的貴妃娘娘出事?難道夜會北齊密使,宮禁裏藏匿男子,這兩條罪名都動不了劉貴妃?”
李周漁道:“一則那一日你察覺房頂上有人偷聽,就裝作想要投靠梟衛的告密者,而我將計就計,我們隻騙過了時炯,並沒有讓房頂上的太監相信。我隨後跟蹤,他帶著我繞了半日,最後也不曾回去貴妃宮中,因此僅憑你的一麵之詞,不能論定他就是貴妃宮裏的人。”
董阡陌不悅道:“我與貴妃娘娘在宮裏頭一次見麵,難道我還誣告她不成?”
李周漁道:“話雖如此,可你父親董太師與貴妃娘娘之父劉右丞,對當今朝事有不同的看法。你也有可能是聽了你父親的吩咐,做出對貴妃不利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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