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捶腿的力氣太小,不得勁兒,於是董阡陌加重了力道,隻聽“啪”地一聲脆響,玉捶一折為二,損毀了。
董阡陌撿起來看,發現當中竟然是空心的,裏麵似是有一封紙卷狀的東西。借著寬大的衣袖,她悄悄掩藏起紙卷,然後一聲低呼,已經折為兩段的玉捶落在地上,碎得更徹底了。
“阡陌,你怎麽這樣不小心,”宋氏一下從榻上坐起來,嗔怪道,“敲斷了不算,又摔成了碎片!這下你可闖禍了!”
“這玉捶價值幾何?該不會是宮裏賞的東西吧?”董阡陌忐忑地問。
“唉,”宋氏撿起一塊碎玉,心疼地說,“這白玉捶是老夫人的心愛之物,平時連我都不能碰,前兩天上麵的藍珍珠鬆動了一顆,老夫人讓我選用最好的工匠修複,修好之後特意放在博古架最上層,等老夫人派人來取。你這孩子,怎麽把這件東西夠下來的?”
之前宋氏都佯眯著眼睛,直到此刻才睜開,臉上又急又氣的樣子。
唱歌的董憐悅早已停下來,大睜著水眸,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董阡陌垂頭道:“女兒冒失,還請母親在老夫人那裏說說好話,就說我不是故意的。”
宋氏考慮一下,然後說:“也罷,不知者不罪,娘知你的確不是故意的。論起來這玉捶的款式倒也普通,我這裏剛好有一把差不多的,隻需做一點改動,就跟摔碎的玉捶一模一樣了。”
董阡陌連忙感激道:“多謝母親寬宥。”
宋氏點頭道:“你是乖孩子,娘最喜歡乖孩子,你跟娘說說,你二姐怎麽滯留在宮裏不出來了呢?連著幾天見不著,總覺得空落落的。”
董阡陌眨一下眼,想了想說:“母親別急,太後再喜歡聽二姐彈琴,也不能不讓二姐盡孝。如今母親病得這樣重,我去求王妃表嫂帶我進宮,說給太後聽,二姐就回來了。”
宋氏伸手輕拍董阡陌的肩膀,欣慰地說:“還是阡陌最知我的心意,那就這麽辦吧。”
董阡陌道:“那女兒這就往王府走一趟。”
“不急,不急。”宋氏幽幽說道,“左右我這病根兒一直都在,也不是萱瑩回來就能變好的。”
“母親對自己總不大上心,既然有病根在,就該尋一位好大夫,好好吃幾貼藥是正理。”董憐悅勸說。
“家裏的情形,你們姊妹豈有不知,哪裏有一日清閑?”宋氏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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