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望著董阡陌,話家常道,“提起看病,最難得的是尋一個好大夫,前兩日好容易找了一位姓單的女大夫,推宮過血特別有一手,才給我鬆了兩回筋骨,多年的病根幾乎去了一小半,唉——”
董阡陌問:“那母親應該高興才對,怎麽還歎氣呢?”
宋氏憂愁不盡地說:“昨日宴上,咱們府裏和梟衛有一點誤會,兩句話沒說好,梟衛竟然就把單大夫誤當成可疑之人給帶走了。”
董阡陌道:“那可不好辦了,母親的病還沒治好,大夫卻已不在。”
一旁的居嬤嬤插嘴:“誰說不是?夫人的筋骨酸痛之症才見點起色,就出了這樣的事,這下治病無望了。”
董阡陌帶著同情的神色,勸道:“那倒也不至於,隻要證明那位單大夫單純隻是大夫,梟衛再不講理也該放人的。”
居嬤嬤道:“話雖如此,可夫人的病不能等,一旦乍然中斷,那還不如不治,夫人可要吃苦頭了。”
宋氏自言自語地喃喃:“若是能把人放出來一會兒,治過我的病再重新送回去也無妨,哪怕出來一個時辰也好呀。”
董憐悅忍不住說:“那咱們去跟他們商量,說明了情況,請梟衛通融通融不行嗎?”
宋氏搖頭:“真是個傻孩子,跟那些人要能商量得通,昨天夜宴也不至於鬧了個沒臉。”
這時,居嬤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睛瞄到董阡陌身上。
宋氏道:“有話你就說,這兒也沒有外人。”
居嬤嬤壓低聲音說:“旁人去商量,自然難有回旋的餘地,可四小姐就不同了,她是時大爺未過門的妻子,她說一句,頂得過咱們說一百句。”言罷,拿三角眼去瞟董阡陌。
宋氏斥道:“不可胡言!阡陌又不曾與他有婚書,也還沒過門,這時候就開這個口,將來在夫家不好立足。我不過是陳年的病痛,忍忍就罷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董憐悅看看董阡陌,眼神中流露出一點無聲的暗示。
這時,丫鬟進來回道:“老夫人讓人來問白玉捶修好了沒,好了就取走。”
宋氏吩咐:“讓她們晚點來取,東西鎖在庫裏了。”
丫鬟得了吩咐出去,房內有片刻的安靜。
然後董阡陌帶著甜甜的笑意說:“為母親分憂,是女兒份內該當做的事,不如讓我去找時大爺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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