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要這樣(1/6)

沈卿卿的匕首和小手皆落入了蕭瑾年的手中。


他的手掌寬厚碩大,似用了力,又似沒有用力,偏生就讓沈卿卿無法掙脫。


上輩子的沈卿卿,隻會覺得蕭瑾年討厭,因為他占據了本屬於自己母親的位置,他時常神出鬼沒,沈卿卿隻以為父親常年不在盛京,他一個人耐不住寂寞,出去找老相好去了。


為了抓住他的把柄,還帶人嚐試去“捉.奸”。


但從未將蕭瑾年看作是如何心機城府之人。


是她眼瞎,錯將猛獸當家禽。


沈卿卿絲毫不願意讓旁人知道她驚人的實力,她是一個低調內斂的姑娘,自己本事滔天,就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她本就生的美貌,這已經是全盛京皆知了,若是讓旁人知曉她是個文武雙全,驚才絕豔的女子,那豈不是對那些平庸之人的天大打擊?


有了這個念想,沈卿卿更是覺得,不能讓殺手活下去,更是不能讓蕭瑾年知道她的實力。


沈卿卿僵在那裏,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蕭瑾年唇角一勾,稍一用力,就將她手中的匕首抽了出來。


“我們卿卿這是作甚?怎麽欺負到殺手頭上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卿卿真是囂張跋扈的。”


蕭瑾年牽著沈卿卿的小手,將她帶離地牢,離開之前,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地牢內的壁櫥,但目光一閃而逝,並沒有停留。


殺手絕望的看著一高一矮的兩個背影離開,內心在瘋狂哭泣。


說好的滅口的呢?


倒是滅口了再走呀,做人不能言而無信的!


把他留給沈澈和鬱嫻,他的死法肯定會相當有創意,然而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當什麽都不會當殺手!


這年頭,殺手的命由不得自己,人生艱難啊!


沈澈和鬱嫻先後走了出來,殺手兩股顫顫,被點了啞穴,隻能用了一雙渾濁的眼睛表明自己的恐懼。


來吧,誰先上?


還是一起上?


殺手不明白他為什麽至今還沒死?


按理說,被沈澈折磨了三天,也該歸西了,殺手的內心充滿了對人世的疑問。


鬱嫻唇角掛著笑意,火把光中,絕美的臉蛋顯出超越旁人的從容,以及掌控一切的自信,她說:“沈澈,你既然對我的功夫招數那麽感興趣,你可以直接來找我請教呀,何必為難人家殺手?”


殺手好想哭。


還是姑娘家心善。的確,沈澈想要偷學武功,直接找人家鬱姑娘就是了,關他什麽事呀?!


沈澈唇角抽搐,他知道不能“戀戰”,輸就輸吧,絕對不能一輸到底:“鬱姑娘,這深更半夜的,你來我沈家地牢是要做什麽?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鬱姑娘還是好自為之吧!”


沈澈態度不善,他的另一重身份更是令無數武林人士聞風喪膽,亦正亦邪,旁人隻認識他手裏的那把彎刀,卻從未見過他的真麵目。


但鬱嫻知道,這是一個狠人。


她對狠人的態度,一向都是……更狠。


鬱嫻笑道:“沈澈,多謝你提醒,讓我走可以,那你也離開。”


沈澈:“……!!”這裏是忠敬侯府,他是沈家的長子,沈家的一切將來都是他的,他站在自己的地盤,還要經過她的允許?


這女子當真令人厭惡,真不知以後禍害誰家兒郎?!


沈澈為鬱嫻的未來夫君感到深深的同情。


沈澈表麵一笑:“好,鬱姑娘請。”


鬱嫻從他身邊經過,與他一道走出了牢房。


當二人從地牢走出時,宛若彼此根本不存在,轉身各自離開。


護院:“……??”不對勁,明明隻進去了三人,怎麽會前後出來四人?


要不要如實稟報?


可剛才夫人和長公子似乎並不當回事啊?


護院一陣茫然。


……


沈卿卿被蕭瑾年捉到了梨園。


她知道蕭瑾年的實力,也極其不情願暴露自己的實力,故此,她坦白從寬的交出了令牌。


她花了三日時間,才趁著蕭瑾年午休的時候,將令牌偷走,沒想到一下就被他抓了個現行!


沈卿卿站在案桌邊,蕭瑾年是坐著,男人品著香茗,一派閑心雅致,桌案上擺著令牌和匕首,都是沈卿卿犯錯的物證。


“母親呀,我實在好奇,那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這才借用了你的令牌去看了一下,誰知那殺手拒不配合,我便……先幫著大哥殺了他,母親是不是也覺得我做的很好?”沈卿卿厚著臉皮邀功。


“母親是想獎賞我麽?”聲音越說越小。


沈卿卿以為,蕭瑾年並不是想真的懲戒她,他隻是想抓住她的把柄,然後對她實施各種.侵.占.的惡行。


一定是這樣。


畢竟像她這樣的美人,整個盛京都尋不出第二個來,蕭瑾年惦記她已久,定然是熬不住,這就要下手了。


外麵夜黑風高,此刻孤男寡女,一眾婢女也被屏退了下去,正是蕭瑾年作案的大好時機。


沈卿卿瞄了他一眼,蕭瑾年也正好抬眸與她對視,好看的唇似笑非笑:“我們卿卿剛才在想什麽?”


沈卿卿險些沒繃住。


她想什麽,與他有甚麽幹係?


沈卿卿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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