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要這樣(2/6)

問:“那母親又在想什麽?”肯定是在想著如何逼她就範。


他定然是想先威逼後利誘,最終將她控製在股掌之中。


蕭瑾年放下杯盞,尚好的香茗,用了收集起的晨露泡製,茶香幽幽,與男人身上的薄荷香毫不衝突:“我在想,我們卿卿在想什麽。”


沈卿卿:“……”


穩住!


沒什麽可怕的。


他是想擊垮她的意誌,從而更好下手。


繼母垂涎自己的繼女,話本上都不敢這麽寫的。


沈卿卿心裏冷笑,對姓蕭的沒甚好感,她已經不是當年被蒙在鼓裏,隻知驕縱跋扈的盛京第一寵了!


玩心計,她也是很厲害的呢。


沈卿卿瞬間笑的眉眼彎彎:“我在想,母親定然不會罰我,後日就是比武招親的日子,我若是被罰了,沈家顏麵何存?母親是沈家宗婦,這個道理自是不用我講的。”


蕭瑾年眯了眯眼,和他對視了幾個呼吸之後,沈卿卿明顯感覺到心力不支。


其實,蕭瑾年的相貌當真是清雋無儔,若說二哥有潘安、宋玉之貌,那麽蕭瑾年可能還要更勝一籌。尤其是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明明深邃不見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卻是無盡風流。


糟了!


她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沈卿卿低下頭,眼不見為淨。


她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女子。


她更關注的是人的心靈!


蕭瑾年的右手五指依次敲擊在紅木桌案上,發出極有規律的“噠噠噠”的聲響。


沈卿卿站在他麵前,像極了犯了錯的晚輩。


兩個人就那麽對峙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瑾年先開口:“卿卿的兩個麵首不如孝敬我吧。”


這聲線無波,聽不出對方是什麽情緒,沈卿卿自詡如今也是個見過世麵的人了,但還是愕然抬頭。


蕭瑾年不是垂.涎她麽?


跟她索要麵首是甚麽意思?


他是想欲擒故縱?!


對!


一定是這樣!


為了得到她,簡直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不擇手段!


此刻天色已黑,她繼續待下去沒有任何有利之處,像她這樣的美人是世間少有,保不成蕭瑾年會獸.性.大發,對她如何如何。


為了一時安危,沈卿卿隻好忍痛割愛,但麵上很是不滿:“既然母親喜歡,我的人就贈與母親吧。”那她爹爹呢?她爹知道繼母養麵首麽?


算了,這個時候計較這些都是徒勞。


從梨園回來之後,沈卿卿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那個知道她真實實力的殺手沒有除掉,還失去了兩個麵首,真真是出門不利。


玳瑁上前伺候她沐浴,即便淨房光線昏暗,玳瑁也驚訝於自家姑娘的容色,若說是膚若凝脂都不足以描繪她的美。


姑娘好像一日比一日美了。


玳瑁暗暗的想著,不知是不是和主人安排的湯藥有關?


……


第二天,沈卿卿一大早就去了梨園。


練武是假,打聽消息是真。


她就不信,昨天晚上蕭瑾年是正好路過地牢,又或是去拿回他的令牌。


這廝奸詐城府,搞不好就是景帝派來沈家的臥底!


不然,她實在想不出來,為何大周的皇長子,曾經的太子殿下,會在沈家當宗婦?


他和爹爹總不能是兩情相悅!


沈卿卿簡直不能想下去,畫麵太驚悚!


今天難得這麽早就自覺的來了梨園,蕭瑾年還在院中舞劍,濃墨般的黑發及腰,沒有任何發飾,隨著他舞劍的動作,讓人不覺聯想到了魏晉風流人士。他身上穿著是雪白色長衫,身材高大頎長,如此這般裝扮,再也沒有任何女子的跡象。


沈卿卿還是第一次看見蕭瑾年這副模樣。


她一怔。


腦中瞬間綻放百裏桃花,她仿佛聽見了花瓣紛落的聲音,晨曦光線洋洋灑灑的落下,沈卿卿呆呆的看著那個舞劍的男人。


她總覺得,蕭瑾年舞的不是劍,而是揮劍平天下。


頭頂的鳥兒嘰嘰喳喳的飛過,沈卿卿心跳不穩,幸好是重生了一次的人了,甚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她回過神來,而此時蕭瑾年也收了長劍,清雋的麵頰上溢出薄薄的汗,衣領非常不矜持的敞開著,讓人更想進一步的探究衣裳裏麵。


“過來。”蕭瑾年朝著木訥的小姑娘招了招手。


沈卿卿猛然驚覺了一件事。


不對!


陰謀!


蕭瑾年昨天晚上對她威逼利誘失敗了,所以今晨幹脆就.色.誘!


他對她的執念當真是不屈不撓啊。


沈卿卿調整了站姿,踩著蓮步正要走過去,就見胡玥與胡朗端著清水和棉巾朝著蕭瑾年走去。


這二人都是沈卿卿從南風館買來的小.倌,此前在南風館.受過訓練,知道怎麽伺.候人,無論男女。


此時,沈卿卿就見這二人十分殷勤的卑躬屈膝。


“夫人的身手當真絕妙。”


“夫人,淨麵的水已備好,奴伺候夫人洗漱。”


沈卿卿感覺到了濃濃的忽視感。


這兩個小.倌是怎麽回事?


搞不清楚他們自己是誰的麵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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