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蕭瑾年揮手,讓這二人退下,並吩咐了一聲:“梨園捉蟲除草的事,就交給你們二人,二姑娘喜歡吃梨,將這些梨樹照看好了,我不會虧待了。”
胡玥和胡藍兩人當即應下:“是!夫人,奴定當不辜負夫人厚望!”
說著,二人躬身離去,麵若桃花般嬌羞,全程沒有看他們的原主子一眼。
沈卿卿:“……”繼母這是要和她搶男人?
蕭瑾年親自洗漱,雪白色中衣上沾了水漬,襯出他平坦健碩的胸膛。
沈卿卿告訴自己,非禮勿視。
她不是那種貪財.好.色的女子,即便蕭瑾年不把他自己當男子,沈卿卿還是忍住不去偷窺,她是一個自幼接受良好家教的女子。
“卿卿怎麽害羞了?”蕭瑾年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
沈卿卿一僵。
蕭瑾年是甚麽意思?
她為何要羞澀?
不行,今天挺不住了,她要撤退,都怪今晨起的太早,她沒有任何準備就來了梨園。
對付蕭瑾年,她不能這般魯莽。
沈卿卿隻是側過臉,她也不看著蕭瑾年,目光落在了那兩個不成器的麵首身上,道:“母親說甚呐?我聽不懂。馬上就要比武招親了,我約了鬱姐姐和堂姐去水粉鋪子逛逛,畢竟傾慕我的人都是慕名而來,我明日定要盛裝出場的,今個兒就不練武了。”
說著,她側著身子對著蕭瑾年,稍稍福了一福。
沒等蕭瑾年應允,她提著裙擺就跑出了梨園。
失策啊!
她怎麽沒想到蕭瑾年還會.色.誘這一招呢。
她麵對美.色.是沒有抵抗力的!
大意了!
……
此時,沈府杏園。
今天的鬱棠穿了一身淺藍色羅裙,沈澈好巧不巧的挑了一件月白色錦袍。兩種顏色十分相似。
沈澈踏足杏園的第一步時就後悔了。
他聽說過貴女之間最擔心的就是衣裳撞色,他沈澈從未想過,他也有今天的無措和狼狽。
而更讓他無奈的是,鬱嫻可能和盛京女子不太一樣,她根本不懂什麽是矜持。
沈澈步步後退,鬱嫻慢慢悠悠的步步緊逼,直至將沈澈逼到無路可退,他的後背抵在了一株百年的西府海棠樹下。
清風蕩過,海棠花落得正好,一片粉白的花瓣沾在了沈澈的眼角,讓鬱嫻聯想到了“美人如畫”四個字。
自然了,鬱嫻知道,此時的沈澈心裏未必也有這樣的好意境。
鬱嫻身段高挑曼妙,精致的瓜子臉,沈澈被她困住,他不敢動,波.濤.洶.湧的柔.軟近在咫尺,在他看來,鬱嫻不是大將軍府的千金,也非美人,而與湖水猛獸無異。
誰也不想承認失敗,更是不想輸給一個女子。
可他不僅輸過,還輸的沒有一點點懸念,沒有一絲絲防備。
“你、你、你要作甚?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女子!”沈澈真想動手。
可是他不敢。
倒不是怕疼。
萬一被人知道他打不過鬱嫻,那就……真的嗶了狗了!
鬱嫻粉白的唇角微微一動,似乎不悅了:“都這麽多天過去了,玄機老人還沒下落麽?沈澈,難道是我太高估了你?我原以為你本該已經找到人了呢,你說是麽?”
鬱嫻抬手,拾去了沈澈眼角的花瓣。
動作輕挑,撩人。
沈澈臉上的表情再一次徹底崩裂。
沈家長公子沈澈到底是誰人?他肯定不認識!
沈澈撇過臉,催動內力強行壓製自己的體溫,更重要的防止臉紅。
他要挺住,老二還沒成婚,妹妹還小,他是家裏的頂梁柱!
沈澈一臉僵硬:“玄機老人神出鬼沒,別說是我了,皇上手中的麒麟衛尋找數年,都不曾有任何消息,我還需要些時日!”
鬱嫻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沈澈,你不行啊。”
沈澈茫然。
他不行?
他怎麽不行了?
她怎麽就知道他不行?!
鬱嫻又說:“當初讓整個武林聞風喪膽的人可是你,讓你找一個人,都辦不到麽?沈澈,你若是敷衍我,知道會是什麽下場麽?”
鬱嫻清媚的眸子從沈澈的臉上緩緩下移。
沈澈.菊.花.一緊,傳遞沈家香火的艱巨任務還沒有完成,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下犧牲了。
沈澈:“一個月!再給我一個月時間!”
言罷,他感覺到鬱嫻的目光又在他□□三寸之地逗留了幾息,沈淳當真不明白這女子怎的這般無恥?!難怪至今嫁不出去!
誰娶誰倒黴!
這時,沈卿卿已經到了杏園,她經常來這裏玩,剛邁入月門,就被眼前的畫麵嚇了一跳。
鬱姐姐把大哥困在了樹下,還用手指在大哥的肩頭彈了彈。
沈卿卿木訥的站在原地,直至聽到玄機老人的事,又聽到鬱姐姐讓大哥找到玄機老人,而作為交換,鬱姐姐將傳授大哥一種秘密口訣,這種口訣可以幫助大哥掩藏他的武功。
沈卿卿好像想到了什麽,就聽見她那個表麵豐神俊朗,實則又狠又毒的大哥很沒底氣道:“你讓開!”
他很凶,但凶的很沒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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