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偷偷瞄了一下眼蕭瑾年。
他與沈澈差不多年紀,卻成了忠敬候府的繼侯夫人,不管是出於什麽緣故,陶家人皆很不歡迎他。
縱使被排擠在外,蕭瑾年也是氣定神閑的品著茶,他一個人坐在圈椅上,單手持著杯盞,即便隻是飲茶的姿勢,也是獨具一格的俊朗出塵。
偏生是這樣的他,身處婦人圈子裏,竟然毫不違和……
不知為什麽,沈卿卿腦子裏幻想出一副蕭瑾年被無數女子圍繞的畫麵,到了那日,他應該就是大周的新任帝王了吧。
三宮六院,鶯鶯燕燕,燕瘦環肥……
沈卿卿突然來氣,皇家的男子再出眾,再優質,在她眼中,卻也是流連花叢的高手,早就不那麽純潔了。
沈卿卿越想越氣,這種超乎她預料的氣憤,難以受她控製。
驕縱如她,生氣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而陶家老夫人瞧見外孫女這般“仇視”著蕭瑾年,自是一番欣慰。一想到繼侯夫人一直無所出,陶家老夫人心頭就更痛快了。
沈卿卿當然不知道她外祖母的心思,她正有意無意的盯著蕭瑾年喝茶時,發現一婢女悄然靠近了他,而與此同時,蕭瑾年也抬頭看著那美貌婢女。
沈卿卿:“……”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
而就在這時,那婢女不知是怎麽的,突然將手中的茶盞倒在了蕭瑾年身上,整個過程皆在沈卿卿眼中。
以蕭瑾年的身手,方才明明可以避開,可他非但不避,還任由婢女澆了他一身。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望侯夫人恕罪!”婢女忙是跪地,磕頭求饒。
今日是陶老夫人的大壽,事情鬧得太難看,對陶家和沈家的顏麵皆有損。
眾人似乎料到蕭瑾年不會追究,陶家大夫人,也就是陶文淵的嫡母,和顏悅色道:“侯夫人,實在是抱歉,府上下人管教不周,讓侯夫人見笑了。”
言罷,對下人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伺.候侯夫人下去更衣!”
陶夫人皮笑肉不笑,婆母不喜歡這位繼侯夫人,她也隻能表現出對這位侯夫人的厭惡和冷漠。
蕭瑾年不以為然,好看卻也薄涼的唇微微一勾:“無妨,我去更衣便是。”
高門大戶的婦人出門,大多都會特意帶上一套顏色相近的外裳,就是防止類似於這種意外的發生。
喧鬧中,蕭瑾年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但沈卿卿注意到蕭子琰也隨後離開了堂屋,她心尖一跳。
機智如她,無形之中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蕭瑾年是男子身份的事,如果被人知曉,那對沈家而言將是滅頂之災。
沈卿卿起身,對陶老夫人道:“外祖母,我去尋姐姐,一會再過來陪您老人家。”
陶老夫人就知道沈卿卿性子素來頑劣,她打小.屁.股上就跟抹了油一般,根本坐不住。所以也就由著她去了。
……
蕭瑾年被帶到一處別院,還未踏足廂房,身後便有人叫住了他:“侯夫人,請留步!”
是蕭子琰的聲音。
蕭瑾年轉過身,高大頎長的身段,竟然將一身墨色女裝穿出了俊逸之姿。
這還是蕭子琰和蕭瑾年二人第一次麵對麵。
上輩子一劍戳穿心扉之痛,還曆曆在目,蕭子琰不承認自己上輩子的卑劣,誰站在他的角度,都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他如果不綁走沈卿卿做誘餌,景帝就會徹底毀了他。
再者,那時候太子和老四都死了,朝中隻剩下他一個成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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