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雙手攬上他的脖頸。“夫君,外麵天黑我害怕,今晚你讓我留在這裏好不好?”
顧言瞬自然地抬手攬上她的腰,輕輕擁著。
見顧言瞬不說話,蘇嫋嫋貼得他更近些,下巴磕在他胸膛,又一臉無助的帶了幾分祈求:“好不好嘛夫君。”
她手勾著顧言瞬的脖子輕輕搖晃。
蘇嫋嫋一雙眸子明媚,映著昏黃燭火更顯溫柔,她就那樣軟綿綿的望著他,纖長的睫毛輕顫。
顧言瞬何曾見過這樣的她,她就像隻勾人心魂的小狐狸一樣,淺淺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下頜。溫溫熱熱的。
他抬手,手指撥弄著蘇嫋嫋的長睫毛,聲音有些沉:“你挨著我睡不著。”
“回去吧。”顧言瞬大手捏著她的雙肩,將人往外移開。
她身上的每一處他都仔細看過,每一處也都喜歡,她要挨著他睡,對他來說就是折磨。
蘇嫋嫋撇了一下眼,有點不開心,小手將肩上的大手拿開,嘴裏嘟囔:“夫君莫不是想要你那叫花姒的侍妾來作陪?!”
她記得剛進府的那天晚上,花姒何等的趾高氣揚,後來千雪也特意提醒過她,讓她不要招惹那花姒。
又是這樣嬌|嗔吃醋的模樣,顧言瞬看著,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淺笑。
蘇嫋嫋與他對視,眼裏氤氳出一層水霧,問顧言瞬:“夫君覺得她好?比嫋嫋更好?更能讓夫君快樂?”
顧言瞬被她問得笑意更濃,除了她,他還從未嚐過別人的快樂。
自他成年萌生了男女之情起,桓公謹就告誡過他,女色誤事,所以上一世他克己複禮,於她永遠退守在君子知禮的位置。他下藥設計蘇嫋嫋的第一晚,他也是生生忍著,用手給她破了。
可是這一世,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從聽到她和別的男人私會的時候起。
“她不是我的侍妾,夫人誤會了。”顧言瞬看她都又要哭了。
蘇嫋嫋吸一口氣,忍著眼淚:“真的?”
顧言瞬:“真的。”
忽地,蘇嫋嫋粲然而笑,淚珠子從眼眶裏溢出,她抬手急急忙忙的擦淚,一雙淚眼亮晶晶的。
顧言瞬看透了她演的一切,卻也不反感,隻覺得好玩。
此時夜深,小香走在她的身側,一把折骨傘撐在頭頂。前麵兩個小婢女提著燈籠,照亮腳下的路。
回廊蜿蜒曲折,好像走了許久。
呼嘯而過的寒風中,好像夾雜了一絲異樣的聲音。蘇嫋嫋輕快的腳步停下來,站著仔細的聽。
“夫人,怎麽了?”小香訝然,以為蘇嫋嫋哪裏不舒服。
蘇嫋嫋凍得發紅的食指豎在唇間,“別說話。”
是女人的聲音,好似淒慘又好似愉|悅的聲音,是從老太爺住的鴻院裏傳出來的。
“小香,你聽到了嗎?”蘇嫋嫋問。
老太爺脾氣不好,又帶著駭人的麵具,給人陰森森的感覺,府裏的嚇人都對鴻院避之不及。
小香連連搖頭:“沒有啊,風聲而已。”
前麵的小婢女回頭,“夫人聽錯了吧,我們都隻聽到風聲。”
“是呀是呀,隻是風聲,冬夜的風大,吹出怪響也是平常。”另一個婢女也隨著附和道。
之前在去書房的路上,蘇嫋嫋看見有架子往鴻院裏抬,今日又有女人歡|愛的聲音,這顧府的老太爺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走吧,是我聽錯了。”蘇嫋嫋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後還是盡量避著點。
回到屋子,狐裘上還是沾染了落雪,小香給她褪下來,在門口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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