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抖落。蘇嫋嫋坐在炭爐前烤火,凍紅的手平開放在爐頂上方。
突然,她隻感覺腹部一股隱痛傳來,蘇嫋嫋皺起眉,唇色泛白,她身子彎曲下去緊緊蜷著。
這樣的感覺在風月閣也出現過兩次,她隻認為是風寒引起的,現在她風寒明明好了,且也不是月事日子。
小香沒有發覺,在一邊做自己的事情。
片刻後,疼痛之感終於消失。
蘇嫋嫋起身,恍然間餘光瞥見圓桌上的一個荷包。
是在風月閣撿到的那個,做工精致,上麵銀絲線繡著一支梨花,很是好看。蘇嫋嫋拿起荷包回了屋子。
第二天,蘇嫋嫋起了大早,她在從青州帶來的細軟裏找到了那個木匣子,裏麵放著的是銀票,還有許多金豆子。
蘇嫋嫋不知道在風月閣贖一個鶯花兒要多少銀兩,她拿了一把,覺得可能不夠,又多拿了一些。
後來想想,她又拿了之前收好的帕子。
顧言瞬並沒有跟她說不能出府,她找到千雪讓她備馬車的時候,千雪也沒說什麽徑直去做了。
到風月閣的時候,暖煙沒在,蘇嫋嫋便坐在花廳裏等。
之前伺候她的那倆小婢女躲在院子門口,不敢進來,偶爾伸出頭來看蘇嫋嫋一眼。
“小香,你把這些金豆子拿過去給她們分了吧。”她生病的時候,兩個婢女也算是精心伺候,沒有半點懈怠。
“嗯。”
拿到金豆子後,那倆婢女站在院門口,隔著遠遠的距離對她欠身行禮。
沒多久,暖煙回來了,一身半透紗的緋色水裙,打扮妖豔的臉,渾身都透漏著風塵氣。暖煙在她對麵坐下,塗著丹蔻的指尖握著瓷杯喝水。
“什麽?你要給瑤兒贖身?”暖煙驚訝不已,一口水嗆在喉嚨,“咳咳咳……”
蘇嫋嫋認真地點頭:“嗯,需要多少銀兩?”
瑤兒和妹妹實在太像了,蘇嫋嫋覺得瑤兒就是自己的親妹妹。
“顧夫人,您來晚了,瑤兒昨日已經被客人贖走了。”暖煙道。
贖走了?
“暖煙姑娘,可否告知,瑤兒是被誰贖走的?”蘇嫋嫋皺起眉,精致小巧的臉露出憂慮之色。
暖煙:“聽說在朝中的官|位不小,瑤兒心氣兒高,對她來說倒是個好歸宿。”
蘇嫋嫋追問了好幾次,問瑤兒是被那家官爺贖走的,但是暖煙始終不肯說。隻道瑤兒走的時候,臉上溢滿了笑,很是開心。
京城諾大,以後要再見瑤兒怕是艱難。
現在已是深冬,下個月便是除夕了。
瞧著霧靄沉沉的天,過不了多久又要開始落雪。蘇嫋嫋起身離開風月閣,上了回府的轎子。
路過一家醫館的時候,蘇嫋嫋叫停下轎。
千雪攔著她,問:“夫人這是又要去哪?”
“我去買點治外傷的藥,也好讓夫君的傷好得快些。”蘇嫋嫋道。
在藥粉裏加炭灰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千雪都有點後怕,她黝黑的雙眸冷冷的盯著蘇嫋嫋,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是惡毒,這句話說得果然沒錯。
“顧府裏的藥已是最好,倒不用夫人這般費心。”她放下車帷子,隻道:“我們還是快些回去。”
說完,韁繩用力一拉,馬兒向前繼續跑。
蘇嫋嫋去醫館,一是為了給顧言瞬買點特殊的藥,二是,之前她留了一口避子湯在手帕上,她有點擔心顧言瞬給她的避子湯裏,是不是也加了東西?正好問一問醫館裏的大夫。
近來,她偶有腹痛,昨晚最盛。以前是沒有的,上一世也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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