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剛走出沒多遠,車廂裏便傳來小香著急的喊聲。“停車,停車,夫人不好了。”
“籲~”疾駛的馬車停下。
因為慣性,蘇嫋嫋蜷在一起的身子往前撲。小香扶住她,眼含憂色:“夫人,您沒事吧。”
顧大人之前交代過她,讓她照顧好夫人的。要是夫人出了事,她京城郊外的宅子便泡湯了,自由之身也沒了。
千雪掀開車帷子,連忙將蜷縮著的蘇嫋嫋抱起往外走。她是練武之人,腳步踩得飛快。
看醫館的陳設擺飾都已老舊,是一家老字號。
蘇嫋嫋靠在椅子上,屏風外走進來一年輕的大夫給她把脈。千雪守在門口,小香則站在她旁邊。
大夫臉上沒有表情,十分的淡然,蘇嫋嫋方才是裝的,但是她身體抱恙把脈應該是能查出來。
大夫收了手,鋪在她白皙手腕上的絹帕拿開。
“姑娘脈象平穩,身體康健,並無礙。”大夫緩緩道。
蘇嫋嫋皺著眉,她看了小香一眼,最後還是將絹帕拿出來遞給那大夫瞧。
“大夫,請你辨別一下這上麵的藥漬,是何藥,裏麵可加有什麽有害藥物?”蘇嫋嫋問。
大夫先是仔仔細細,翻來覆去的查看一番,接著又放在鼻息間聞。最後隻道:“嗯,這應該是普通的避子湯,未加有害藥。”
原來真是避子湯,既沒有有害藥,可為什麽?
蘇嫋嫋想不透,最後隻猜想,可能是這個月的月事要提前。
小香扶著蘇嫋嫋出去,千雪問了幾句,聽聞無礙後她們又上了馬車。
醫館裏,一百花胡子老頭走進房裏,正在收拾藥材的徒兒看見了連忙彎腰恭敬地叫了聲:“師父。”
“方才有人問診?”老頭是醫館的老板,之前是從宮裏退下來的太醫,醫術了得。醫館越做越大,他也收了一個徒弟。
年輕的徒弟答:“是,徒兒方才看過了,沒什麽問題。”說著他拿出一顆金豆子交給師父:“師父,這是方才那人給的診金。”
老頭冷哼一聲,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才來半月不到,能看出什麽啊!以後記得叫為師來,你可別砸了我這招牌。”
年輕徒弟笑笑,抬手摸自己的腦袋,怯生生的說:“是師父,徒兒記住了。”
回到顧府已經是晌午了,蘇嫋嫋去書房陪顧言瞬吃中飯。
行止在一邊給顧言瞬換藥,蘇嫋嫋站在邊上看。顧府的藥確實是好,他後脊背上的傷口明顯的好了很多,胸前的刀傷也好得明顯。
蘇嫋嫋心裏不知在想什麽,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行止換好藥便出去了,顧言瞬見蘇嫋嫋還矗在那裏站著沒動,他向她走近,“想什麽呢?”
屋子裏光線有些暗,顧言瞬的身形高大,他一靠近陰影便籠罩下來,蘇嫋嫋在他的暗影中抬起頭,“夫君,你什麽時候能帶我去看看芸姑。”
蘇嫋嫋發覺,好像隻要是和自己有關的人,顧言瞬都要設計迫害。李季,李家無中生有的罪責,蘇家的牽連,芸姑,或許瑤兒的事情也和顧言瞬有關。
他說芸姑沒事,可是蘇嫋嫋不信他,總要眼見為實的才好。
顧言瞬居高臨下看她,狹長鳳眸諱莫如深,他問:“怎麽,夫人不信我?”
蘇嫋嫋點點頭,“嗯,夫君愛說謊騙人,你總要帶我親眼見見芸姑我才相信。”
他沒想到她竟會這般誠實。
幽暗的光影中,她微揚的臉頰小巧白皙,一雙黑黝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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