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帶來的無比愉悅,卻又能冷冷的看著他為她沉|淪。
許久後。
“夠了嗎?”蘇嫋嫋全身都是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顧言瞬抬手,修長手指指腹擦拭唇邊的濕意,泛紅的眼眸裏全是意猶未盡,下一息,他又俯身下去,“不夠,再來一次。”
翌日。
已是晌午了,蘇嫋嫋都還沒睡醒。昨晚折騰一夜,她真的是疲累至極,稍微一翻身,身體的酸麻感便愈加的強烈。
下午,晴空又開始下雪,簌簌的聲音從窗外傳進來。
蘇嫋嫋睜開眼環視一圈屋子,隻有芸姑守在榻前,並無旁人,她抬手摸索著取脖子上的鏈子。
“真是硌人。”她抱怨一句。
芸姑放下手中的水杯,幫她取,“這不是前幾日花三千兩買回來的嗎?”
“不是,是昨日夫君花五千兩買的。”
“五千?”鏈子取下來了,芸姑又走到梳妝台前打開抽屜拿出之前的鏈子,兩兩對比,一眼便能辨出真假。
“姑爺這是什麽眼光啊?!五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蘇嫋嫋打了個嗬欠,聲音懶淡:“拿去扔了吧。”
“可是。”芸姑麵漏難色,“可這畢竟是姑爺買的,就算是被人騙買到假的,但也算是一片心意啊,而且不還用了五千兩銀子嗎。”
“假貨我戴著不舒服。”蘇嫋嫋偏開頭,露出脖子來給芸姑看,“芸姑你看,我脖子上是不是起紅疹了?”
有一點癢,她伸手抓了抓。
這麽一抓,那白|嫩嫩的皮膚上好像是有兩三顆疹子。
蘇嫋嫋又道:“不還有一真的嗎,夫君又不知道,從今以後那真品就當是夫君買的了。”
姑娘自小嬌慣著養大的,身子金貴,芸姑看著那疹子心疼不已,“也好,老奴拿去扔遠一點,定不讓人瞧見。”
“嗯。”蘇嫋嫋應聲。
芸姑正要走,看見蘇嫋嫋脖子又紅了一點,她道:“還是先擦藥吧,姑娘,您忍著,別撓壞了。”
顧府有備用的藥,都是上好的,冰冰涼涼的觸感,那令人心煩意燥的癢意漸漸消失了,蘇嫋嫋拿著銅鏡仔細看,脖子上的紅暈也褪掉了。
白茫茫的一片,那鏈子上綴著的紅珠子實在是刺眼,扔在哪裏都不妥。芸姑想了想,又折回去找來一把鐵秋,徹底埋好後,她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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