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一位廚子。
蘇嫋嫋沒吃他夾的那塊,低頭喝了一口瓷盅裏的湯羹。她抿抿唇,味道是比以前的要好,她又夾了好幾塊菜,都極好吃。
是她喜歡的口味。
顧言瞬看她吃的開心,大快朵頤的,他嘴角緩緩勾起笑意,又留意觀察她夾的最多的菜,然後起身換到她麵前。
“嚐嚐這個炙牛肉,聽說是廚子最拿手的。”他記得她是喜歡吃牛肉的。
蘇嫋嫋皺起眉,看他一眼後,將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摔在桌麵上,語氣很是不耐煩:“我沒有手的嗎?!”
顧言瞬心裏一緊,柔軟的心募地失衡,漸漸往下墜。
蘇嫋嫋冷眼瞪著他,不說話。
“是我的錯,你自己好好吃。”他眸色深沉,隱忍著心底傳至四肢百骸的痛意,“嫋嫋乖,不生氣了。”
蘇嫋嫋這才重新拿起筷子吃飯,顧言瞬吃了幾口便不吃了,靜靜的陪著她。喝藥也是,她非要顧言瞬跟著她一起喝一碗,他不喝,她便不喝。顧言瞬毫不猶豫的答應她,一切都順著她。
吃過飯,芸姑伺候她去暖室洗漱。
“姑娘啊,姑爺這般依著你,你就讓他在屋裏歇下吧。”說著,芸姑朝窗戶望去,隻見燭火映照下外麵簌簌的雪留下暗色陰影。
芸姑又道:“外麵雪大,也冷,且院子離書房還是有這麽遠。別到時候姑爺再染上風寒生了病。”
蘇嫋嫋身子泡在暖池裏,白皙的小臉上有瀅瀅水漬,纖細長睫上掛著水珠,眼眸微熱:“再過幾日吧,避子湯的事情還是要給他一些教訓,他才記得住。”
芸姑隻看見他們不合的表麵,卻不知裏麵更深層的諸多複雜原因,她也隻是在敷衍芸姑而已。
“也是,還是姑娘考慮得周到。”芸姑似是又想到什麽,“隻是這男人啊冷久了,怕是會到別處去尋吃的。”
蘇嫋嫋答:“不會,就算尋了納回來做妾也是可以的。”
芸姑心裏一陣酸澀,之前她老是勸姑娘要大度,現在她倒是大度想開了,可是天下哪個女子不想得到心愛之人的獨一份的寵愛呢。
入夜,月色清明,大雪紛飛。
顧言瞬坐在軟榻邊,幽深的視線凝在蘇嫋嫋的安睡的小臉上,一瞬不瞬。
或許是做了不好的夢,蘇嫋嫋眉頭緊緊皺著,瑩潤的小唇微微起合,輕輕的囈語。聽不太清,顧言瞬湊近了去聽。
“母親,二哥哥,二哥哥……”蘇嫋嫋絨被下的小手不安的動著,想要抓住什麽。
她的手很軟,也很小,顧言瞬將它握在掌心中,又拿起放到唇邊輕吻,視若珍寶。
“我在,別怕。”
顧言瞬溫聲細語的安撫她,貼在她耳邊說了好多好多話。“嫋嫋乖,不怕,不怕……”
淺淡的香氣撩人,顧言瞬終是忍不住啄吻她的唇,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可蘇嫋嫋還是醒了過來。
她望著他,眼睛紅紅的,帶著惶恐,“顧言瞬,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有人要殺我,我渾身是血,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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