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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楚這次也不等她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話說從前八仙之一呂洞賓,有個同鄉,名叫苟杳,後來呂洞賓見他老實又可憐就和他結拜成了兄弟。”
薑許摘草莓的動作慢了一些,大概是想要聽聽晏楚到底能瞎編出什麽鬼話。
“後來啊,有個人要把自己的妹妹嫁給苟杳,但是呂洞賓怕他有了老婆不好好讀書,就跟苟杳說“你要是非要結婚也行,那得讓你老婆先陪我睡三宿。”
薑許驚呆了,扭臉寫著“這麽勁爆的嗎?”
晏楚瞧著可愛,心癢,伸手在薑許揉了一把,趁人沒反應過來繼續說,“因為苟杳窮啊,寄人籬下,他就答應了,然後結婚的時候呂洞賓喜氣洋洋,但是苟杳就一直躲在角落裏自閉。”
穿著件藍白色一字肩襯衣的女人聽到自閉笑了一下。
晏楚眼尖的瞧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呂洞賓連蓋頭都沒掀,就在桌子上讀書,等天亮了就離開。”
“這樣反複了三天,苟杳終於可以見到自己老婆了,結果掀開蓋頭他老婆一看,怎麽還換了個老公,然後就跟苟杳講了這三天呂洞賓一直在讀書,苟杳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誤會了呂洞賓……”
晏楚故事停住,不再往下說,拎著自己的小破籃子開始專心摘草莓。
薑許正聽的認真,這人居然不說了,一顆心被吊高,卻沒了下文,難受的不得了,隻能主動開口追問,‘然後呢?”
晏楚挑了挑眉,笑著瞥了薑許一眼,“想知道?”
“想。”
“我偏不告訴你。”晏楚估計逗薑許,看到人生氣了,得意的笑在自己的臉上慢慢放大。
晏楚俊郎的容貌在簡陋的草莓大鵬裏仿佛是道別樣好看的風景,尤其笑起來更是璀璨,張揚。
薑許不得不承認,看到這樣的晏楚她實在是生不起氣來,但是還是要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神經病。”
晏楚才不在乎,正要繼續說點什麽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哎呀小夥子你笑夠了沒啊,我們還等著聽後麵呢?你快講呀!”
晏楚一回頭,看到自己身後兩側排排占了四五個人,都是胳膊上挎著小籃子,一邊吃著嘴裏吃著草莓,一邊在等他的下文。
晏楚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道了句,“想知道自己回家百度去。”
想擱這兒聽現成的,美得你們!
眾人‘嘁”了一聲,挎著小籃子四散開。
晏楚把人們趕開已經找不到薑許的身影,男人蹙著眉頭嘴角繃成一條直線,口袋裏的手機振動。
點開是薑許發來的消息:書講完了就出來,回家了。
她肯定早就看到了身邊那群偷聽故事的人,晏楚甚至可以想象到薑許是如何笑著發出的這條消息。
回家就回家,回家接著講,就講給她聽。
晏楚和薑許的冷戰算是徹底結束了,回家以後晏楚從廚房洗了草莓出來放在茶幾上,薑許放下玩遊戲的手機,欲言又止。
晏楚掃了她一眼,咬了口草莓:“有什麽話想說就說。”
薑許神情有幾分複雜:“我昨天發的朋友圈你看到了嗎?”
“朋友圈?什麽朋友圈?”
看著晏楚一臉茫然的樣子,薑許就知道這人肯定沒見到,虧得她費勁擺列的發了那麽多條朋友圈,就希望這人能看見來給她個台階下,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晏楚來找自己,心裏打鼓似得以為人生她的氣了。
結果這個傻子根本就是沒看到嘛!白費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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