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我會跟他說。”
……
宋羨魚反手合上玄關門,蕭讓眉說的那些話猶在耳旁,聽到那句帶她回家的話,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不可能的,隻是她已經有了家,這個家有她依戀深愛的人,給了她足夠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抬手碰了下臉頰,感覺木木的,有點刺痛。
楊珍一向反感她,這樣的對待不是頭一次,即便有怒氣,她也能做到隱忍不發,撕破臉麵,除了讓宋子明難做,想想也沒有特別的好處。
不知過去多久,宋羨魚做了下深呼吸,低頭打算換鞋,先看見整齊擺放的一雙棕色手工麂皮皮鞋。
季臨淵回來了。
腦中閃過這一認知,眼睛下意識往客廳的方向看過去。
在對上那雙湛黑帶笑的眸時,宋羨魚唇邊跟著彎起笑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以為至少要十一點往後。
季臨淵目光注視她的臉,聲音溫柔,仿佛帶著柔情蜜意:“十分鍾前。”
走過來摟住女孩單薄的肩,“還不換鞋?”
宋羨魚低頭脫了鞋,腳上穿了薄款隱形襪,臉頰變得有些燙,不知道為什麽,在季臨淵麵前,她總有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季臨淵等她穿好室內拖,大手包住她的柔荑,另一手瀟灑地斜插褲兜,牽著她走進客廳。
宋羨魚一眼瞧見茶幾上的醫用冰袋。
這才想起來遮掩臉上的巴掌印,可顯然已經來不及。
季臨淵拉她坐在自己腿上,長臂一伸,拿過冰袋,輕輕覆在她臉頰。
感覺冰涼。
宋羨魚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知道醫院發生的事,心裏有股脹脹的感覺,“王諾告訴你的嗎?你比我還早回來,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
話是疑問,宋羨魚卻基本篤定事情就是這樣。
季臨淵把她摟進懷裏,說話間,喉結輕輕蹭到她額頭,“發生了什麽事?”
人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更深層的原因,即便是壞人做壞事。
宋羨魚沒有隱瞞,“年初那會兒,傳出宋初見要被提拔的消息,不久前她的部門忽然調來一個人,搶了她不少表現的機會,後來又搶了她被提拔的機會,今早她打電話給我,告訴我那個人叫羅午時,她是因為你才被牽連,晚上我過去探望爸,她又說羅午時在單位裏對她公然動手。”
剩下不用她說,季臨淵能猜到怎麽回事。
楊珍見不得自家女兒受委屈,不敢對季臨淵做什麽,隻好拿宋羨魚出氣。
“是我的疏忽。”季臨淵薄唇親了親宋羨魚發頂,語氣自責又心疼。
“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幫我做什麽,宋初見的話我並未全信,但也不盡然是假話,如果羅午時真是因為宋初見是我姐姐,而你是我丈夫,所以針對她,那麽羅家……你要小心。”
說完,她感覺摟住自己肩膀的手緊了緊,耳畔是男人低沉好聽的成熟嗓音:“你這是在關心為夫?”
‘為夫’兩個字,讓宋羨魚心跳加快。
成熟男人調起情來,簡直要命。
“當然。”宋羨魚笑得嬌羞,兩手抱住他精瘦的腰:“你是我男人。”
聞言,季臨淵發出一聲悶笑,視線裏是宋羨魚微顫的睫毛和挺翹的鼻梁,女孩麵容線條柔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有點古典韻味的美。
“還疼麽?”
他問。
宋羨魚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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