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
偌大的客廳,氤氳著靜謐美好的氣氛。
兩人靜靜相擁一陣,宋羨魚婉轉開口:“王諾告訴你我被人打了,肯定也告訴你蕭姑姑幫我出了氣吧,認識她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悍然的一麵,一點不覺她粗魯,反而有些喜歡。”
“她說要帶我回家。”
季臨淵問:“你想跟她回家?”
宋羨魚搖頭,“不,我告訴她,我有家。”摟緊男人腰:“你就是我的家。”
“甜言蜜語。”
“我說的實話。”
這晚,季臨淵給宋羨魚敷完臉,直接抱她上樓休息,宋羨魚摟著他脖子,輕輕靠在他寬厚的肩頭,眼睛仰視男人棱角堅毅的下顎線,忽然有感而發:“老公,你好帥。”
季臨淵看著路,隻拿餘光掃她:“隻是帥?”
“還能幹,會賺錢……”宋羨魚掰著手指頭曆數他的好處。
男人忽地打斷她:“哪方麵能幹?”
“……”宋羨魚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有時候季臨淵稍稍一點,她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以前看他正經嚴肅,高高在上,說起葷段子信手拈來,偏偏又給人不下流的風流感,儒雅又風度翩翩。
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句話來:不怕流氓壞,就怕流氓長得帥。
季臨淵直接把宋羨魚抱進衛生間。
她兩腳剛落地,男人兜裏傳出手機振動的機械聲。
季臨淵掏出手機的瞬間,宋羨魚瞅見屏幕上的來電,備注是蕭讓眉全名。
宋羨魚下一刻轉開視線,邊把男人往外推邊說:“我洗澡,你先出去。”
衛生間的門關上,外麵隱約傳來季臨淵接電話的低沉嗓音,宋羨魚是個普通人,也好奇蕭讓眉這麽晚給他打電話要說什麽,但她不會想要去探個究竟。
入睡前,季臨淵從後麵摟著她,兩人身軀親密無間地緊貼在一起。
“下回再去看你父親,讓王諾跟著上樓。”
宋羨魚小手搭在他大手上,手心裏是男人手特有的骨骼感,心裏清楚他這麽說的用意,後背往他懷裏貼得更緊一些,“你要讓他給我當保鏢麽?”
“他是退役軍人,有兩下身手,給你當保鏢也夠資格。”季臨淵不是開玩笑。
宋羨魚緩緩閉上眼睛,笑容甜美又甜蜜。
這一晚,宋羨魚睡得安穩,此時的她一點也沒想到,接下來迎接她的是狂風暴雨。
……
也是這晚,楊珍坐電梯回病房,電梯門打開,宋初見站在落地窗那邊等她。
“你這臉怎麽回事?”宋初見詫異。
燈光下,母女倆的樣子有些滑稽,但她們卻一點沒有想笑的欲望。
“還不是因為那隻騷狐狸,疼死了。”楊珍除了臉,額角腫了個大包,整個頭皮還是麻麻的,似乎沒了知覺。
想到陌生女人那股凶狠勁兒,她心有餘悸。
隻是她的話沒說清,宋初見以為是宋羨魚跟她動手了,拔高音量:“她敢打你?”
楊珍心情糟透,懶得解釋,試了試額角的包,“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腫很大?”
宋初見沒動,“看來是我太給她臉了,讓她忘了自己什麽身份,以為嫁給季臨淵,就真是豪門太太了?VINCI老總夫人坐不坐得穩,還要看她的造化!”
她聲音透著股陰鷙,楊珍抬頭看向目光幽深的女兒,“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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