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我們再等等它(4/5)

其中肯定有事。


“麻煩您說清楚點。”


宋羨魚坦然地看向周知月。


周知月見她這副不知情的模樣,不知怎地,心頭很是不舒服。


她家因為宋羨魚都已經鬧翻天了,作為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居然這麽多安然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季臨淵讓人檢舉我兄長,現在他被革職查辦,晚晚是有錯,我兄長也不該參合你們的事,雖說給你投資的服裝品牌造成一些麻煩,說到底你並沒多大損失,這麽毀人後半生是不是不太妥當?”


“就算這件事過去,他也保不住現在的職位,更別說仍期滿後調任京城,這個懲罰也不小,你身上流著程家的血,怎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有問題關起門來解決,何必牽連旁人。”


周知月這幾句話說的委婉,有點委曲求全的意思。


宋羨魚腦子也靈活,聽明白了周知月的意思,程如晚的舅舅在上海任當官,應該頗有權利,故意給QG的發布會使絆子,季臨淵因為她是程家人不好直接對程家下手,便那程如晚的舅舅隔山打牛。


想明白這點,宋羨魚抬眼看向周知月,“還有一件事,您應該還不知道吧?”


“什麽事?”


“6月30號,發布會那天,也是我養父出殯的日子,那天您女兒給我打電話,說要送我一件大禮,然後出兵車隊被一輛忽然翻車的貨車擋了路,刹車中十幾輛車追尾,我養父的骨灰在追尾中不小心灑了。”


周知月臉色青白交加。


宋羨魚繼續說:“您女兒還在電話裏問我,這個禮物我喜不喜歡,您猜猜,我喜不喜歡?”頓了一頓,她補充:“您要是不信我說的,就去問問您的好女兒。”


周知月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樁事,她豁出去臉皮來找宋羨魚說情,結果被人啪啪打臉,周知月隻覺一張臉沒地方擱。


她雖對宋羨魚有意見,可換位想想,如果她處在宋羨魚位置上,也不會輕易原諒程如晚的所作所為。


“您回去吧。”宋羨魚說:“如果您兄長是冤枉的,法律自會還他清白。”


……


周知月回到程家,周知恒老婆立刻迎上來,滿眼期待:“怎麽樣?季臨淵同意放過知恒了麽?”


這時,程如晚也出了東樓院子,一大早程老夫人和程庭甄就都出門了,周知月也在氣頭上,沒來得及進屋關門,直接一巴掌打在程如晚臉上。


程如晚被打蒙了,半響沒回神,長這麽大,這還是她頭一回挨打。


程如清見姐姐挨了巴掌,立刻上來護著程如晚,“媽你幹嘛打姐姐?”


“我恨不得掐死她!”周知月咬著腮幫,“讓你舅舅跟著你胡鬧,毀宋羨魚發布會就算了,你還在她養父送葬的路上動手腳,對死者不敬,這種事你都幹得出來?不怕遭雷劈!”


程如清聽不懂:“媽,你在說什麽?”


程如晚臉色發白,被打的地方又格外紅,這麽一對比,紅的更紅,白的更白。


程越阡沒去公司,也在家等妻子的信,聽見這話,詫異地看向程如晚,宋子明送葬路上出了點事,他聽程庭甄提起過,卻沒想到是自己女兒的手筆。


“你到底還做了什麽事,是我跟你媽不知道的?不如一並交代清楚!”


程如晚沒有竭嘶底裏地辯解或是發泄對宋羨魚的憤恨,而是一言不發,轉身跑進東邊樓裏。


程家的傭人比較多,分在主樓和東西二樓,各司其職,傭人們私下裏少不了要嚼主人家的舌根,哪怕周知月事後冷靜下來交代底下不許亂說。


消息從東樓傳到主樓,又從主樓傳到西樓。


蕭讓眉雖說早已不在程家,但西樓的傭人都知道自家老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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