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著前妻呢,於是就有想要討好蕭讓眉的傭人,把消息傳到她耳朵裏。
……
再說宋羨魚。
周知月走了沒多久,季臨淵就回來了,宋羨魚不確定他是不是得到了周知月來過的消息,卻從他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眸中讀到了幾分擔憂。
宋羨魚不等他問,直接把周知月的話一五一十跟他說了一遍。
爾後問:“你怎麽不告訴我?”
季臨淵明知故問:“告訴你什麽?”
“你讓人調查程如晚的舅舅,又讓人檢舉他,不是為了給我出氣麽?”宋羨魚邊說,邊拿手擰開茶葉罐的蓋,親自給季臨淵泡了杯茶,遞到他手邊:“昨晚程大哥來找你,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季臨淵把茶杯端在手裏,茶霧嫋嫋,“他確實來提醒我帶你建卡,順便告訴我,可以給VINCI員工免費體檢一次。”
宋羨魚眨了下眼,“他沒說求情的話?”
季臨淵搖頭。
宋羨魚笑了笑,“難得,他們家有個明事理的。”
季臨淵太手腕看了眼鋼表,“時間不早了,帶你去醫院。”
……
到京和醫院,程如玉直接帶宋羨魚去找產科醫生,醫生親自領著宋羨魚去B超室。
程如玉和季臨淵在外麵等,程如玉拿出煙盒想抽煙,季臨淵笑:“作為主任,要帶頭違規?”
“還有心情開我玩笑?”程如玉把煙盒又塞回去,“早上我媽去你那了吧。”
一早上起來就沒見著母親,不用猜也知道她老人家去幹嘛了。
“女孩子都比較心軟,你說你老婆會不會一心軟,就原諒我那傻姐姐了?”
“不會。”季臨淵篤定。
程如玉見他這般胸有成竹,笑了:“你的意思是,你老婆心腸硬?”
“小魚養父出殯路上遇到車禍。”
程如玉見他說起八竿子打不著的事,默了片刻,說:“這事我有耳聞,聽說宋子明兒子把他骨灰都灑了。”
季臨淵兩手插兜,看著程如玉,聲音放得很低:“事情和你姐姐有關。”
“……”程如玉一怔。
恰在這時,產科醫生拉開B超室門出來,臉色有些難看,“程醫生……”
產科醫生拿眼覷季臨淵,欲言又止。
季臨淵微微皺起眉。
程如玉放下家裏的事,開口說:“什麽話直接說,都是自己人。”
產科醫生咽了口口水,說:“季太太已經懷孕八周,按正常胚胎發育,這時候應該能檢測出胎心,可季太太……”
她話雖沒說完,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季臨淵眼神一深,放在褲兜裏的手無意識地握緊車鑰匙。
程如玉皺起眉:“說清楚點。”
產科醫生見季臨淵沒有發怒的跡象,膽子大了點,說道:“季太太這情況,不排除空孕囊的可能,不過季太太說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許是胎心出現得晚也說不定,一會季太太去查一下孕酮,如果孕酮正常,過十天再來檢查,那時候再沒有,我的建議是做清宮手術。”
話音剛落,宋羨魚從裏麵出來,紅著眼看了季臨淵一眼,又把視線撇開。
季臨淵走過來,旁若無人地一把將女孩抱進懷裏,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平緩鎮靜:“別多想,許是孩子發育得慢了點,我們再等等它。”
哪怕男人此時心情比宋羨魚好不了多少,也不得不裝出一點事沒有的樣子。
他在宋羨魚心裏,是家裏的支柱,他若是都表現出緊張難過,隻會叫宋羨魚更加傷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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