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孕的女人,情緒實在難以捉摸。
等他進了客廳,宋羨魚已經在餐廳,餐桌上擺著五菜一湯,中間一條清蒸鱸魚,另外四道菜四個方向圍著那條魚,其中一道蒜香排骨,與以往大不一樣,季臨淵一眼瞧出那是出自誰的手,在宋羨魚滿懷期待讓他猜猜哪道菜是她做的,季臨淵故意說錯。
果然宋羨魚笑容加深,笑他說:“排骨被我炸過頭了,有點黑,這都看不出來。”
季臨淵一笑,沒說什麽。
宋羨魚笑過之後也明白季臨淵故意逗她開心,心底暖暖的,看著季臨淵把那道排骨吃光,眼底綻放出別樣的光彩來。
剛做好的時候她嚐過了,味道實在說不上好。
看季臨淵的樣子,沒有一點勉強,瞧不出那排骨有多難吃,吃完飯,時間尚早,季臨淵晚上在家的時候,都會看新聞,宋羨魚趁著這個空當拿上他買的那裙子上樓。
沒一會兒,她穿這那條淡藍色的裙子下來,白天紮起來的頭發被她放下來,濃密的頭發烏亮又蓬鬆微卷,海藻般垂在兩肩,襯得那張臉越發小巧秀麗。
又直又細的兩條腿牛奶裏剛撈出來一般。
季臨淵似有所感地轉頭,瞅見樓上款款下來的那人,不由多看了兩眼。
男人深遠的眼神,倒叫宋羨魚有些羞澀,白皙臉頰泛起淡淡的紅,走到季臨淵跟前,兩手背在身後,模樣有些俏皮:“好看麽?”
季臨淵把人拉到自己腿上,親了親她的臉:“你穿什麽都好看。”
宋羨魚聽了這話心裏甜,嘴上卻說:“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哄女人了?”
季臨淵摩挲她的手,“在家若是覺得無聊,多出去走走,不過要讓洪姨跟著,人多的地方不要去。”
頓了頓,男人又說:“或者學些輕鬆的東西打發時間,別一直看書,對眼睛不好。”
宋羨魚雙臂無骨般搭在季臨淵肩上,他的手似無意地在自己腰上輕撫,雖已經習慣這樣的親密,仍覺得害羞,宋羨魚紅著臉,憶起在季臨淵書房裏瞧見有毛筆硯台,牆上也掛著書法。
她一直羨慕那些毛筆字寫得好的人,卻沒機會學習,想著季臨淵可能是會寫的,邊說:“我想學寫毛筆字,你能教我麽?”
“學生想學,老師自然要教。”季臨淵說這話,大手遊移到她腋下,手指摩挲邊緣,宋羨魚臉更紅了些。
……
隔天早上醒來,宋羨魚先想起昨晚上的事,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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