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裙子做了催化劑,季臨淵哪怕已經很克製了,依然顯得有些猛浪,把她弄得渾身難受,後來他隻是想換個姿勢,她就順勢坐了上去。
去衛生間洗漱,看見那條剛穿上就髒了的裙子,宋羨魚怕洪姨看見,拿起來把髒掉的地方洗幹淨。
季臨淵這會還沒走,宋羨魚下樓前習慣性在護欄邊往下張望,一眼瞅見季臨淵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打電話。
“隻要不過分,你看著給,先付一半,剩下的等案子結束了再給……不必,其餘的按正常程序辦,用不著走人情……”
聽見這話,宋羨魚立刻意識到電話是誰打來的。
昨天裴艇告訴她,死者家屬強烈要求殺人償命,在他說出條件隨他們提之後,那邊口吻有些鬆動,聽季臨淵話裏的意思,死者家屬那邊已經想好條件了。
遇到這種事,家屬隻有兩種,一種殺人償命,要良心過得去,另一種是拿錢私了,要後半輩子過得去。
後一種想法也沒什麽錯,人已經沒了,得到點錢,讓家裏人日子好過一點,隻是有很多人拿著錢也花不安心,因為那不是花錢,而是在花自己的良心。
宋羨魚看著季臨淵的背,外麵晨光燦爛,光影將他高大的身軀映得偉岸深沉,給人很強烈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不是來自於男人的身高,而來自與他生成熟又穩重的氣度和強大的辦事能力。
季臨淵收了線,把手機放進褲兜的同時轉身朝二樓看來,顯然是早就發現她在這了,宋羨魚笑著下樓,“一會吃完飯,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坐季先生順風車去我媽那?”
“約了蕭愛他們今天量伴娘服尺寸。”
季臨淵說:“讓人來家裏量。”
“已經約好了到玫瑰坊去,臨時改不好,萬一人家沒時間呢?”宋羨魚說:“正好我在家也沒事,你說的,多出去走走。”
季臨淵:“……”
……
吃完飯,季臨淵把宋羨魚先送去蕭家。
蕭家正在吃早飯,蕭老夫人招呼宋羨魚一塊吃,宋羨魚婉拒:“我剛吃完來的。”餐廳裏沒有蕭愛和蕭讓眉,她笑了笑:“媽和小愛還沒起?”
說到這兩人,蕭老夫人不免嘮叨兩句,無非就是作息不規律,容易壞了什麽雲雲。
宋羨魚輕車熟路找到蕭讓眉的房間,敲了敲門,裏麵傳出很模糊的一聲:“有事就進來。”
蕭讓眉的房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有股淡淡的香味,她側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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