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麵說:“你就是大驚小怪,你養的兒子什麽樣,你不清楚?”
……
隔天,帶著補品來蘇家探望蕭硯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很快補品堆滿了堂屋。
蘇父一直忙著燒水泡茶招待,一直到傍晚那會兒才消停一些。
他活了大半輩子,所有的風光都集中在這幾天,村裏的縣裏的領導們的光臨,簡直羨煞左鄰右舍。
就算沒有蕭老板追自家女兒的事,也足夠他吹一輩子了。
但他不愛吹牛。
玉米在院子裏考曬了幾日,早就可以脫粒,傍晚趁著天氣涼爽,蘇父從倉庫裏拿出脫粒的機器。
杜文建帶著禮品上門的時候,剛到院牆邊,就聽見裏麵傳出嗡嗡的機器聲。
他在院牆根站了片刻。
母親問他去廣東的前一天出門幹什麽去了,他沒回答。
其實那天,他沒去其他地方,就在蘇家的大門外站著。
當時他看著蘇父和蕭硯出了門,大門沒鎖,隻是關了起來,他偷偷進院子,想把新買的裙子悄悄放在蘇玉琢房門口。
還有一枚鑽戒。
他想告訴蘇玉琢,蕭硯能送她的,他也可以。
隻是當他走到二樓蘇玉琢房間的窗口,卻見床上放著男人的衣服。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的。
那一瞬間他幾乎沒法呼吸,沒想到蘇玉琢和她前夫已經住到一塊了。
他是逃走的,堪用狼狽來形容。
母親說他藏了東西,她不知道藏的是叫他心生歡喜又叫他心痛的東西。
院子裏陸續傳出蘇父和蕭硯閑聊的聲音,杜文建深吸一口氣,拎著賠罪禮品走向蘇家大門。
“蘇伯伯……”
他笑著打招呼。
又看向蕭硯,“蕭老板。”
蘇父在脫玉米粒,蕭硯在一旁幫忙,說實話,他這樣的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紆尊降貴做這類又髒又累的活兒,實屬難得。
杜文建對蕭老板在蘇家做的事有所耳聞,卻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和信服。
蘇妹妹跟他在一起,應該會幸福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蘇父笑眯眯的,道:“你媽不是說你要個把月才能回來?”
“聽說傑米闖禍了,回來看看。”杜文建把禮品擱在廚房廊簷底下,這時候蘇玉琢正在準備晚餐,見著他,蘇玉琢禮貌一笑。
杜文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很快收回,走過去幫蘇父將曬幹的玉米棒撿到脫粒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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