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米咬傷你,我很抱歉。”杜文建一麵幫忙,一麵看向蕭硯,“昨晚媽在傑米的窩裏發現你的襯衫,嚇壞了,還以為我故意想害你,叫我去自首……”
聽到著,蘇父一愣,“阿硯的衣服在你家?”
“怪不得,那狗咬著阿硯不放。”
“我是挺痛恨你的。”脫粒機嗡嗡運轉,環境嘈雜,杜文建聲音不大,但不影響蕭硯和蘇父聽見,“但我從沒想過用不正當的手段報複你,我會在事業上努力,將來總有一天,我會比你更強!”
聞言,蕭硯嘴角微勾,但沒了幾天前的那份不屑。
“拭目以待。”
他用四個字回應杜文建。
杜文建聽出他態度和語氣的變化,嘴角浮現一抹笑,“終有一天。”
蘇父杜文建這番話,心下欣慰,自己先前果然沒看錯人,如果不是自家女兒跟蕭硯有過婚姻,他更讚同杜文建當自己女婿。
杜文建沒待多久,晚上還得趕飛機回廣東。
他告辭時,蘇父對蕭硯說:“你替我送下文建,我退麻了……”
蕭硯起身,和蕭硯一道出去。
他並沒有刻意端架子,但往杜文建旁邊一站,氣勢和氣場就把杜文建比了下去。
走到外麵,杜文建轉身看著蕭硯,“請你好好珍惜蘇妹妹,如果你對她不好,我會把她搶回來。”
“我知道我現在不如你,不管長相還是事業,或是家庭,但我不認輸,我會在後麵追趕你,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如果你對蘇妹妹不好……”
“你沒那個機會。”蕭硯開腔打斷杜文建的威脅。
語氣很淡,卻帶著股令人信服的魄力。
杜文建頓了頓,“但願如此。”
說完,他沒立刻走。
片刻的沉默間,蕭硯點上一根煙。
剛吸了沒兩口,被出來倒洗菜水的蘇玉琢瞧見了。
她過來,很自然地從蕭硯嘴邊拔走香煙,“你在打疫苗,醫生叮囑戒煙戒酒。”蘇玉琢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不想好了是不是?”
女孩語氣責怪。
不掩關心。
蕭硯一笑,“煙癮上來了,難受。”
他說‘難受’兩個字的時候,聲調裏透著股磨人的感覺,蘇玉琢不禁想起沒離婚的時候,晚上這人摟著她索歡時,也會用這種調調說:“蘇蘇,我有點難受。”
然後緊緊抵著她,讓她自行感受他到底有多難受。
蘇玉琢臉頰一紅,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忍著!”
蕭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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