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級市監獄裏。
顧欣顏早上起床下樓時,無意撇過茶幾上的報紙,掃到圖恩兩個字,便定睛看過去,再看到死刑二字,她忽然有種隔世的感覺。
一年多以前,這個人還拿槍口指著她,厲聲叱問她和江逐浪的關係。
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個死人。
細細算來,可以說她這一生都因為那個隻見過一兩麵的男人而改變,如果不是他將她從南京綁走,讓她經曆絕望痛苦,經曆生死,她現在對江逐浪的態度可能還與最初一樣。
“在看什麽?”江逐浪的聲音在後麵傳來。
顧欣顏緩緩回頭,依然是有些沒回過神的模樣,“圖恩死了。”
江逐浪過來,從她手裏拿走報紙,“要是害怕,就別看。”
顧欣顏笑了笑,“我沒怕,隻是覺得不真實,一轉眼,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快臨盆了,顧欣顏肚子大得嚇人。
“江逐浪。”她喃喃喚著男人的名字,看向他的目光,一汪水似的,“你好好的,真好。”
江逐浪心底一動,低頭封住顧欣顏的唇。
家裏有人,吻一點即退。
也是這天晚上,顧欣顏肚子開始疼了。
一開始疼得很輕微,也比較分散,她就沒說,到了淩晨,疼得明顯了,她才告訴家裏人,餘淘淘趕緊安排車送她去醫院,似乎是老天憐惜,傍晚的時候,她和江逐浪的兒子順利降生,產房內外一片喜悅激動。
隻是在這一片激動與歡樂中,江逐浪嘴角的笑容始終沉重。
又一個太陽升起的時候,宋羨魚和蘇玉琢一道來看望新生兒和產婦,蕭愛則快到中午的時候才打著哈氣出現。
“你怎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宋羨魚皺眉看向蕭愛,蕭愛眼睛下的黑眼圈都快掛到下巴。
“別提了,昨晚快一點才睡。”蕭愛又打了個哈氣。
“幹什麽那麽晚?做賊去了?”宋羨魚笑。
蕭愛臉上一紅,“你才做賊了呢。”
都是過來人,她這副樣子,哪裏還看不出來。
“笑什麽,討厭!”蕭愛見那三人笑眯眯的樣子,臉上更紅,“來看欣顏的,說我幹什麽!”
說著,她湊到嬰兒床那邊,看了看裏麵的小娃娃,“這孩子不像表哥,也不像欣顏,不會抱錯了吧?”
“瞎說什麽?”顧欣顏拿腳踹了下蕭愛的屁股,“當時產房裏就我一個人,跟誰抱錯?”
蕭愛被踹,也不在意,拿眼看向坐在嬰兒床另一邊的江逐浪,“表哥,給孩子的名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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