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
“還沒。”
“取好了。”
江逐浪和顧欣顏異口同聲。
蕭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到底取好了沒?”
江逐浪不說話了。
顧欣顏笑起來,眉眼溫柔:“叫易安,江易安。”
希望他生容易,活容易,平安也容易。
江逐浪咀嚼著‘易安’兩個字,垂著的長長睫毛下,藏著無盡的沉重和惆悵。
顧欣顏直接在醫院坐月子,一個月後打扮得美美的帶孩子去辦滿月宴的酒店,小易安在滿月宴上收到禮物紅包無數,回到家,顧欣顏一股腦把需要整理的禮物紅包交給餘淘淘和柳畫橋,自己則帶著兒子回房休息。
江逐浪跟她一起,兩人相對而臥,小小的易安躺在爸爸媽媽中間,顧欣顏微微曲起的膝蓋碰到了江逐浪的,形成將孩子圈在中間的姿勢。
顧欣顏嗅到嬰兒身上的奶香味,無比安心。
“江逐浪。”她閉著眼,喊丈夫的名字,“希望我們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直到易安長大成人,離開我們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我們每天晚飯後出去散步,然後回來看看書,聽聽音樂,睡覺,日複一日。”
日子似乎真的如顧欣顏期待的,日複一日,但這樣的狀態並沒能持續多久,小易安三個月大的時候,正值酷暑,一位不速之客打擾了這一家人的平靜生活。
吳大隊想請江逐浪回部隊,擔任戰術指揮部的教練。
“我不同意!”夫妻二人爆發了在一起之後的第一次爭執,“你說過以後都會在家裏陪著我,再也不離開,你不能騙我!”
“隻去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就回來了。”江逐浪卻堅持:“我隻是去當教練,不會有任何危險。”
顧欣顏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抱著孩子轉身離去,嘭一聲把臥室門關上。
她不知道江逐浪為什麽堅持,但她知道自己為什麽堅持。
從得知江逐浪受傷,她就暗暗想過,將來,不管是江逐浪,還是他們的孩子,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接觸那個職業。
那個神聖的,卻無比危險的職業。
但江逐浪最終還是跟著吳大隊走了。
離開的時候,在主臥門外站了許久,抬手想敲門,反複幾次,最終都又落下。
晚上餘淘淘和江北回到家,明顯察覺到家裏氣氛不對,問過傭人,才知道江逐浪離開了家。
“這孩子……”餘淘淘給江逐浪打電話,隻是接通後,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她埋怨責備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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